【第25章 來自黑瞎子生平第一次的無力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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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，說真的，你們這趟…是去倒騰土特產的？帶上我唄？我力氣大，能扛包！分紅好商量！”
小哥終於有了點反應，他微微抬起頭。
黑瞎子忍著笑，一本正經地拒絕。
“不好意思，茉莉我們這趟是正經的考察。不帶閒雜人等。”
“考察？”茉莉撇撇嘴，縮回腦袋，繼續嗑瓜子，“騙鬼呢。行吧，行吧，你們考你們的察，我旅我的遊。咱們啊，到時候見真章啊！”
火車哐當哐當地行駛著，窗外的景色逐漸從綠色變為土黃。
茉莉嗑完了一包瓜子，覺得有點無聊。
她從中鋪爬下來，穿上著鞋，湊到黑瞎子旁邊的位置上坐下。
“黑師傅，看啥報呢？有啥新聞？”她伸長脖子去看。
黑瞎子把報紙往旁邊挪了挪：“國際形勢，說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小看人！”茉莉不服氣，“我天天看新聞聯播好嗎！不就是那點事兒嘛！”
她轉頭又看向對麵的小哥。
小哥還是那個姿勢，望著窗外，一動不動。
“張族長，”茉莉試著搭話，“你看那外邊，除了沙子就是石頭，有啥好看的？不如聊聊天？”
小哥連眼睫毛都沒動一下。
茉莉也不氣餒，自顧自地說。
“我聽說格爾木那邊挺神秘的，有啥昆侖山啊，啥地獄之門啊，你們是不是就去那種地方？”
黑瞎子放下報紙。
“茉莉同誌，你再瞎打聽，我可要收谘詢費了。”
“談錢多傷感情！”
茉莉擺手，“要不這樣，你告訴我你們去乾嘛，我幫你們打掩護！你看我這樣子，像不像個無辜的遊客？絕對沒人懷疑！”
黑瞎子被她逗樂了：“你？無辜？你渾身上下都寫著我有問題。”
“哪有！”茉莉低頭看了看自己普通的T恤牛仔褲，“我這多正常！”
她正說著，列車廣播響起，提示前方到站某個小站，停車兩分鐘。
黑瞎子站起身：“我下去透透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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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哥也終於動了， 他站起身，動作輕巧地拿起放在鋪位裡麵的一個長條布包，背在身上。
茉莉一看，也趕緊跳起來：“我也去！坐得腿都麻了！”
小站台很簡陋，沒什麼人。
黑瞎子點了根煙。
小哥則站在幾步遠的地方，目光掃過空曠的站台和遠山。
茉莉蹦躂了幾下，又湊到黑瞎子旁邊，不死心地問。
“黑師傅，你就給個提示嘛！是往東還是往西？上山還是下河？我保證不搗亂，說不定還能幫上忙呢！”
黑瞎子吐出一口煙圈，隔著煙霧看她.
“幫忙？你不添亂我就謝天謝地了。”
汽笛聲響起，列車要開了。
三人回到車上。
茉莉沒得到答案，有點悻悻地爬回中鋪。
黑瞎子坐下，對回到對麵下鋪的小哥低聲說。
“這丫頭，粘上毛比猴還精。”
小哥抬眼看了看上鋪，他收回目光，重新望向窗外。
火車終於在格爾木站停穩。
黑瞎子和張起靈動作利落地拿起行李，隨著人流下車。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，默契地加快腳步，試圖融入車站熙攘的人群，甩掉那個牛皮糖似的鄰居。
他們穿過嘈雜的候車室，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通道，腳步迅捷，身影在人群中幾個閃動。
在自信的一回頭。
茉莉就站在他們身後十來米的地方，背著她的自己的包，手裡還拿著剛在站台小攤買的烤餅，正啃得津津有味。
見他們回頭，她還抬起拿烤餅的手，衝他們揮了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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