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,即使得到肯定的眼神,也還是懷疑道:“確定不是什麼人皮模具?”
他上手就要摸一下魚尾的模具材質,卻被守在一旁的張海蝦抬手擋住。
“真的。”他親手摸過。
張海鹽和張海蝦一樣,屬於南部檔案館預備役成員,還未轉正,辦完南洋邪神案,他們才有轉正的資格。
張海鹽擅長人皮麵具製作,所以看到一個人長著魚尾,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偽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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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親手確認,沒想到卻被張海蝦擋住了。
這可稀奇,張海鹽不由玩味一笑。
由震驚轉變到自由散漫的態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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