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1章 黑蝦扮白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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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餘車廂具體放置了什麼，張海俠一節節穿梭查看。
在經過電報車廂後，卻被守門士兵攔住。
前方幾節車廂防守顯然嚴密許多，沒有最高指令，任何人不得通行。
張海俠記下路線，折返廚房途中，悄無聲息將電報車廂的六個電報員利索抹了脖子。
緊急發出一份電報，又在電報機隱蔽處動了動手腳，以後這邊發出的電報，另一處也能同時收到消息。
遠在長湘的布防營地中，張啟山的副官張長林，拿到一份手下破解的莫係專列布防圖及沿途路線，電報發出點竟是莫係軍閥自身的電報站。
自己暴露自己，不外乎兩種原因。
其一，莫雲高設下陷阱，想引誘張啟山的軍隊自投羅網。
其二，這很可能是某個勢力的投名狀。
張長林看出其中關竅，立刻上報給張啟山。
莫係軍閥與長湘布防互相提防，張啟山一直打著吞並對方布防地的算盤，所以這份電報來的很巧妙。
列車轟隆隆前行，潔白的廚師袍未沾染半滴鮮血。
‘他’甩了甩刀上的血，繼續往前走，腳步不緊不慢，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甚至上癮般，迷戀血液噴湧的感覺。
原來殺人也會有生理反應，張海俠不自覺半眯著眼睛，仰頭享受這彌漫的血腥味道。
興奮過頭，越發無所顧忌起來。
殺光一節武器車廂士兵後，隨意拎起幾包炸藥，走到哪放到哪。
掐著時間，‘他’如幽幽鬼魂般閃身到寧薇和莫雲高吃飯的車廂。
吐著蛇信子的黑蛇忽然從地板滑過，被‘他’一刀插中七寸，蔫吧團成一團裝死，透著一股委屈感。
許是沒料到行動自如的人是張海俠，莫雲高稍鬆懈半秒，就被細鐵鏈勒住了喉嚨，狠狠撞向沙發腳。
“你腿能用了！”莫雲高不懼反笑。
寧薇拔出腰包中的短刀防身，躲到角落，避免被誤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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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地一聲巨響，列車跟著晃了三晃。
後麵不知哪節車廂爆炸，車內士兵迅速搜查，嘈雜聲漸起。
張海俠勒緊細鐵鏈，把人勒死之際鬆了鬆，語氣令人毛骨悚然：“說！黃昏草的具體投放地在哪？”
莫雲高臉色漲紅，指了指脖子，他被勒的喘氣都困難。
鏈子又鬆了鬆，他食指虛空點了點張海俠：“嘿嘿嘿，我很佩服你的勇氣。”
炸藥爆炸聲接連響起，霎時，一顆子彈破空而來，衝向寧薇麵門。
張海俠扔下所有，一把抱住寧薇回身躲避，那子彈太準，‘他’手臂被擦過一道血痕，砰地射中他們身後的鐵皮車廂。
一擊未中，白玉冷臉瞄準，再發第二槍。
一切發生的太快，快到寧薇連害怕都來不及，整個人已經被張海俠按進懷裡。
她的臉貼著‘他’的胸膛，耳邊是一下一下沉穩的心跳。
兩人挪到另一處沙發後，藏的嚴嚴實實。
車廂兩頭全是士兵，子彈擦著空氣亂飛。
莫雲高頭都沒抬，第一時間鑽到沙發底下，還不忘喊一句：“看著點！”
情況如此緊張，這個時候張海俠還有心情調情，‘他’咬著寧薇耳朵道：“抱緊我，帶你玩點刺激的。”
寧薇下意識聽話抱緊，來不及問清楚，便聽到頭頂車窗玻璃碎裂的聲音，列車太快，外麵的風呼呼往裡吹。
張海俠甩掉廚師白袍，吸引火力，隨即摟緊寧薇，縱身躍出車窗。
風聲灌滿耳膜，黑色皮衣緊緊包裹懷裡的白裙身影，將要落地時，‘他’本能翻到下麵，以背著地。
身後列車朝下射的槍聲不斷。
砰砰砰！
時間掐得剛剛好，又有幾節車廂接連爆炸，莫雲高的軍火庫損失慘重。
張海俠抱著懷裡人在草地上翻滾幾圈，最後停在一處安全的背風坡。
荒郊野嶺，以天為被，以地為席，隱在半人高的草叢中，壓著她深深親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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