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1章 水中月照鏡中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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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屋，鎖門，洗手，撩裙子……
寧薇要的親吻有了，張海俠還附帶贈送一套別的。
他一臉正經，比做實驗還嚴謹，手上濕漉漉，口渴似的，放在唇上。
寧薇覺得自己被欺負了，將臉藏進衣服堆裡，不敢看他。
不時伸出手，無助地推著他的頭發。
順勢而為。
沒過幾天平靜日子，有人為他們選擇了順勢的道路。
張紹野及餘下一隊士兵枉死的消息傳回長湘，張啟山派副官張長林於瀟江附近，大肆搜捕張海俠和寧薇兩人。
徹底坐實他們殘害無辜士兵的言論。
在張長林帶人趕到瀟江基地時，那裡已經人去樓空。
張海俠提早接到消息，和寧薇一起折返廈城。
回到熟悉的城市，沒有聯係任何人，沒有回到張家老宅。
兩人在海邊租了個小洋樓住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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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吃了，中秋節張海琪請他們吃的那家福來酒樓。
一樣的菜，一樣的酒，連座位都沒換。
隻是這一次，桌邊隻坐著他們兩個。
吃過飯，像是完成約定，又到照相館拍了一張合照。
寧薇站在鏡子前，打量自己身上那件和張海俠同款的酷颯皮衣，點評道：“可惜上次沒穿情侶裝。”
張海俠寵溺搖頭，對他而言，有她在，就是他的幸運。
照片加急洗出，倆人各一張，放進錢夾，隨身攜帶。
走遍過往街道，看遍往昔熟悉的景色，那些在張家老宅的日子曆曆在目。
寧薇不禁想起他們待了整整十年的南洋，那裡不僅有難過的回憶，還有許多美好的回憶。
張海俠的少年意氣風發，寧薇的海中之王，還有花月節，仿佛就在昨日般，讓人幸福回想。
如果日子能一直這樣安穩下去就好了。
海景洋樓裡，張海俠看著寧薇熟睡的容顏，替她掖了掖被子，隨後獨自出門，來到廟會附近。
當初攔人的算命老頭還在。
老頭瞎著眼睛說：“你還欠我一枚大洋呢。”
張海俠掏出大洋，壓在桌上，讓他再算一卦。
“你究竟要算什麼呢？”
“就算我們的命數是否改變。”
“緣主，這些強求不得，你忘了我那句話，相生相克，順勢而為。”
算命老頭搖頭，握著他的手摸骨，“你若執意逆了這天意，隻會失去的更多……”
一切命數緣法天定，從未改變。
張海俠聞著老頭身上這股和莫雲高身上同樣的味道，否定道：“你算錯了。”
“我不會活下來，我應該死才行。”
如果命數真的讓他們共同沉沒，那他想用自己的死，換寧薇的生。
孤寂的背影離開算命攤，身後，老頭胸口插著一把刀，再也不能胡亂判人判命。
寧薇醒來，沒見到張海俠人，卻意外收到了董時昌派傭人送來的包裹。
她看著找上門的傭人有些吃驚，董時昌竟然知道她和張海俠的臨時住處，還遣了人來。
送走傭人，寧薇打開包裹，裡麵除了一些金銀細軟，還有張海琪留給她的一封信。
信件的落款日期，竟是他們從廈城出發去長湘之前。
張海琪算好了他們會回到廈城，所以在信中再一次勸她回南洋。
“水中月照鏡中花，不可貪戀一場空，這是你最後一次回頭的機會。”
信中，張海琪事無巨細地安排好一切，護送寧薇去南洋的人手、錢財、甚至連船票都已訂好。
隻等寧薇點頭，那邊便可立刻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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