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在乎蝦仔和小魚變成什麼樣，他隻要他們回來！
別留他孤孤單單一個人。
右手腕上的束縛帶磨損的有些陳舊，上麵仍綁著人魚鱗片，那枚鱗片被他攥緊，生生割破了他的手心。
張海樓頭痛欲裂，視野模糊，腦子裡一個想法，嘴上卻說著相反的話：
“不對！不對！我沒有，你不是張海俠對不對！你也不是寧薇！”
他語帶責怪，仿佛認定心中人不是眼前的陌生人。
認定他們不會做這樣的事，認定他們做了這樣的事，就不再是原來的他們！
張海俠已經聽得忍無可忍，他逼回眼淚，生硬一笑，“你們走吧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說完這句，心中忽地釋然。
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無聲息的慢慢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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