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，沒人敢抬起頭。
皇帝蕭元啟縮在龍椅後麵，死死捂著耳朵。
趙相國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。
變成了一片鐵青。
他下顎骨咬得咯吱作響，雙手死死捏著地磚縫隙。
指甲摳翻了，滲出血來。
他被當眾扒光了臉皮。
大道理講了一堆，晏青辭連個標點符號都沒聽進去。
直接拿滅族來堵他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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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趙相國下不來台，快要窒息的時候。
右側席位上，突然跳出來一個人。
禮部侍郎。
這是趙相國一手提拔上來的門生。
他看著恩師受辱。
自以為抓到了表忠心、轉移矛盾的機會。
他知道自己不敢指著晏青辭罵。
那把劍太重，他怕被砸成肉泥。
他眼珠子一轉。
視線落在了站在旁邊陰影裡的霍明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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