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轉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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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兩人獨立的辦公室，田芯把文件往桌上一摔，抱怨道。
“氣死我了，那個許司，上次還說破了案子要請我們吃飯呢，現在案子都破了幾天了，人影都見不著！”
“小氣鬼！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，白瞎了我們幫他做加急分析。”
秦雯坐下，給自己倒了杯水，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。
“可能他覺得，請客吃飯不如多破兩個案子實在。”
“哼，鋼鐵直男！”
田芯哼了一聲，卻也沒真的生氣，閨蜜間的吐槽，更像是一種調劑。
與一大隊和技術科的輕鬆氛圍不同。
此刻的二隊辦公室。
煙霧繚繞。
隊長李威站在會議桌前，臉色鐵青。
“都他媽是死人啊？一個個耷拉著腦袋給誰上墳呢！”
一聲暴喝，讓所有隊員的身體都為之一顫。
“恥辱！”
李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吼得青筋暴起。
“省廳督辦的案子，就在咱們眼皮子底下，查了幾年？啊？查出個什麼了？”
“結果呢？人家一大隊一個剛來的新人，一天！就一天！就把你們這群所謂的精英按在地上摩擦！”
“你們的經驗呢？你們的能力呢？都喂狗了？”
“我們二隊是撿人家一大隊吃剩下的功勞！”
“這是我們二隊成立以來，最大的恥辱！”
整個辦公室落針可聞，所有隊員都把頭埋得低低的，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同樣的場景，也在四隊上演。
四隊隊長周小兵臉色陰沉。
他的心態，比李威更崩。
隊內常年與二隊竟爭，互有輸贏，輸給李威那樣的對手，他認。
可這次，他們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實習新人。
這簡直是把他的臉皮扒下來，扔在地上反複踩踏。
周小兵指著手下隊員的鼻子，一個一個地點名痛罵。
整個四隊，無論資曆深淺，全都被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壓抑，憋屈，不甘，種種情緒在兩大精英隊伍裡蔓延。
一夜之間，許司這個名字，成了他們繞不過去的心魔。
也成了他們，共同的敵人。
與二隊、四隊那能凍死人的低氣壓不同，一大隊的辦公室裡，洋溢著一種過年般的熱鬨。
鄭鵬正眉飛色舞地跟幾個同事吹噓抓捕當晚的細節，時不時引來一陣驚歎。
整個一大隊，上到隊長劉保國，下到剛來的實習生，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喜色。
這感覺，比發了年終獎還爽。
……
“許司，來一下。”
劉保國在辦公室門口探出頭，對著許司招了招手。
許司放下手裡的卷宗，走了過去。
“隊長。”
“坐。”
劉保國的臉上，是藏不住的笑意，他遞給許司一根煙。
許司擺擺手，表示不會。
“小子，你這回，可是給咱們一大隊長臉了！”
劉保國一拍大腿，聲音洪亮。
“支隊剛下的通知，下周開表彰大會，點名要給你記功！”
“另外，我給你申請的提前轉正，上麵也批了！”
劉保國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表格。
“填了它，下周表彰大會上，支隊長親自給你授銜！”
入職不到一個月，提前轉正。
這在寧江市刑警支隊的曆史上，聞所未聞。
“謝謝隊長。”
許司接過表格，心情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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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座位，搭檔劉傑湊了過來。
“許哥，隊長找你啥事啊？看他那樣子，跟撿了錢似的。”
“沒什麼，讓我填個轉正申請。”
許司把表格放在桌上。
劉傑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轉正……
他低頭看了一眼許司，又看了一眼那張薄薄的申請表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想當初，他還想著跟許司掰掰手腕。
結果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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