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真凶身份徹底坐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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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點半，寧江市電視台的《民生直通車》欄目準時開播。
刑警支隊一隊的辦公室裡，電視機音量開得很大。
女主持人字正腔圓的聲音在屋裡回蕩。
“廣大市民朋友請注意，近日我市發生兩起性質惡劣的連環入室殺人案……”
屏幕上放出了幾段經過處理的監控錄像截圖。
畫麵裡是個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，身形高挑，穿著黑色衝鋒衣。
主持人繼續播報。
“經警方初步偵查，嫌疑人作案目標明確，多針對存在不正當婚戀關係的男女。”
“警方現懸賞十至二十萬元征集線索，凡提供有價值線索協助破案者，予以重獎……”
劉傑端著一盒泡麵，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。
“絕了，這新聞剛發出去不到半小時，同城熱搜全爆了。”
許司坐在辦公桌前，手裡轉著一根圓珠筆，沒接話。
劉傑吸溜了一口麵條，含糊不清地念著網友評論。
“這哥們說他前天晚上就在萬達廣場，離那個天台就差兩層樓，現在想起來後背直冒冷汗。”
“還有這個，說凶手受過情傷，被人戴了綠帽子，這才報複社會。”
“哎喲，底下一堆人跟帖罵那些出軌的，說這叫替天行道……”
許司停下轉筆的動作，把桌上的接警記錄本攤開。
輿論發酵得比預想中還要快。
這招破釜沉舟，真把水攪渾了。
但渾水摸魚，得有足夠的耐心。
桌上的報警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。
許司按下免提鍵，拿起話筒。
“您好，寧江市刑警支隊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大媽激動的聲音。
“警察同誌！我要舉報！我樓下那個小夥子天天半夜出門，還戴著帽子，跟電視上那個殺人犯一模一樣！”
許司拿起筆，聲音平穩。
“請問您的小區地址在哪裡？”
隨後的兩天，一隊的接警室變成了整個支隊最吵鬨的地方。
十萬塊錢的懸賞，加上全民吃瓜的熱情，把市局的舉報熱線徹底打爆了。
劉傑把電話一摔，煩躁地抓著頭發。
“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！”
“連看門大爺丟了條狗，懷疑是被殺人犯偷去吃了都打電話來舉報！”
“許哥，咱們這兩天接了快三百個電話了，全都是扯淡的無效線索。”
許司把手裡剛記好的一頁紙撕下來，歸檔到旁邊的一摞文件裡。
“大海撈針就是這樣，你得先把泥沙過濾掉，才能看到針。”
劉傑癱在椅子上，長歎了一口氣。
“我是真服了你，幾百個電話聽下來，你連眉頭都不皺一下。”
“我這耳朵裡現在全都是嗡嗡嗡的動靜。”
許司站起身，倒了杯溫水遞過去。
“喝口水潤潤嗓子，江隊說了，案子不破，誰也不能回家。”
“有這抱怨的功夫，不如多接兩個電話。”
懸賞通告發布後的第三天清晨。
許司剛在食堂吃完兩個包子，準備回接警室換劉傑去吃飯。
剛走到走廊拐角，一個人影迎麵衝了過來。
田芯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，手裡拿著一疊報告，一把拽住許司的袖子。
“許司！你給我站住！”
許司停下腳步，看著田芯那副快要猝死的模樣。
“田法醫，這是怎麼了？”
田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，眼淚都擠出來了。
“怎麼了？你還有臉問怎麼了！”
“為了你那十二個煙頭，我和秦雯兩天兩夜沒合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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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飯都沒吃上幾口熱乎的。”
許司看了一眼她手裡的報告，眼神微動。
“結果出來了？”
田芯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，把報告卷成個紙筒敲在許司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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