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式感。”
他將秦雯的發現和劉保國之前在車上講的結論，串聯了起來。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。”許司開口，“凶手因為找性服務，染上了某種病。”
“他覺得是這些女人毀了他，所以產生了報複心理。”
“這種報複，讓他心理扭曲，從而用極端的方式，去破壞他認為的‘肮臟’的源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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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望的身體猛地坐直了。
這個推論，劈開了他腦中十三年的迷霧。
“對啊！”劉海洋一拍大腿，“要是染了病，他肯定得去醫院治！”
“咱們隻要把天蘭湖和老街那一片，所有醫院裡，有相關治療記錄的男性都篩一遍……”
“這個方向可行！”吳望的聲音都有些發顫，他被這個案子壓抑了太久，此刻看到了一絲曙光。
劉保國也重重地點頭：“秦雯，你這個發現，太關鍵了！”
秦雯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，小聲說：“我也隻是根據傷口做的推測。”
“不對。”許司忽然搖頭。
屋裡幾個人都愣住了。
“醫生，尤其是從事相關行業的醫生，對性病的防護意識，比任何人都強。”
許司的語氣很冷靜。
“他們染病的概率，非常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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