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9章 急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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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司和秦雯推門而入。
震耳的音樂和混雜的酒精、香水味撲麵而來。
一個穿著黑色緊身連衣裙，畫著精致妝容的女人正靠在吧台邊，慢悠悠地擦著一個高腳杯。
她約莫三十歲上下，七分的容貌，硬是靠著打扮和氣質，拉到了八分以上。
看到許司和秦雯，特別是他們身上的警服，女人擦杯子的動作停頓了一下。
她放下杯子，主動迎了上來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。
“兩位警官，有什麼事嗎？”
“我們找你了解一些情況。”許司亮出證件。
“我叫蘇晴，是這裡的老板。”女人自我介紹道，“警官請說，我一定配合。”
“我們要調取一下三天前，也就是周三晚上十一點到淩晨一點，你們店門口和內場的監控錄像。”
蘇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複了自然。
她有些為難地攤了攤手。
“真不巧，警官。”
“我門口那兩個攝像頭，上個月淋雨就壞了，報修的師傅一直沒約上時間過來。”
“店裡的呢？”秦雯追問。
“店裡的……”蘇晴笑了笑，指了指天花板上幾個黑色的半球體，“就是裝個樣子，嚇唬嚇唬那些想鬨事的酒鬼，從來沒開過。”
秦雯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裝了不開，那不等於沒有嗎？”
“哎喲，這位警官妹妹，我這小本生意，那麼多攝像頭二十四小時全開著，電費都不得了啊。”蘇晴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解釋，“平時也沒什麼事，開著浪費嘛。”
......
許司和秦雯從“豔色”那刺眼的霓虹燈下走出來。
“下一家。”許司的聲音聽不出情緒。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。
從城東到城西。
他們一共跑了八家酒吧。
每到一處，都是相同的流程，出示吳婷婷的照片，詢問當晚的情況。
得到的答案也出奇的一致。
“沒見過。”
“不認識。”
“那天人太多了，沒印象。”
天色從昏黃轉為墨黑，街邊的霓虹燈換了一輪又一輪。
秦雯的手機電量都耗儘了，最後隻能用許司的手機導航。
晚上七點，他們返回市局。
回到支隊大院，劉保國那輛車也剛好停穩。
三個人從車上下來，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。
“怎麼樣？”劉保國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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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永安長街那個路口附近的所有監控都看了，連個鬼影都沒有。”劉海洋一腳踢在輪胎上，罵罵咧咧，“那女的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。”
吳望補充道：“我們把時間範圍擴大到了淩晨兩點，所有經過的車輛都排查了一遍，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目標。”
許司點了下頭：“我們這邊也一樣，八家酒吧，沒人見過她。”
線索，查到吳婷婷這裡，像是撞上了一堵牆。
一堵密不透風的牆。
“先去吃飯吧。”劉保國拍了拍車頂，“天大的事，也得填飽肚子。”
……
七點四十五分的食堂，人已經不多了。
寧江支隊的幾個人占了一張長桌，各自埋頭扒拉著餐盤裡的飯菜。
氣氛壓抑。
沒人說話。
隻有筷子和餐盤碰撞的輕微聲響。
“明天，我們去查醫院。”
許司的聲音打破了沉默。
他放下了筷子。
“回到最開始的推測，凶手是醫生，或者從事相關職業，並且是左撇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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