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9章 全都死於非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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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者蘇友住的，是主屋旁邊的一間廂房。
還沒走到門口，一陣嘈雜的喧嘩聲就傳了出來。
小孫推開虛掩的木門。
屋裡的景象讓秦雯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狹小的房間裡，烏煙瘴氣，七八個跟死者年紀相仿的年輕人，正圍著一張桌子打撲克，桌上散落著零錢、煙頭和空的啤酒瓶。
看到警察進來，牌局停了，所有人都局促地站了起來，臉上帶著緊張。
這裡就是第一案發現場。
現在，它已經被破壞得徹徹底底。
許司的係統沒有任何反應。
這說明，現場已經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凶手痕跡了。
他的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，最後落在門後。
門板上有一個老舊的插銷孔，但裡麵的鐵插銷卻不見了蹤影，隻留下一個空洞的窟窿。
許司什麼都沒說，也沒有追究這些年輕人的責任，隻是轉身退出了房間。
小孫跟了出來，一臉的尷尬和無奈。
“許哥，這……寨子裡的人就這習慣，沒什麼法律意識。”
物證這條路，已經堵死了。
“小孫。”許司開口。
“哎，許哥，你說。”
“寨子裡，六十歲以上的老人，都住在哪？”
小孫愣了一下，不明白他為什麼問這個，但還是很快回答：“都住得比較散，我帶你去找？”
“走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，走在寨子裡的土路上。
秦雯沒有跟去，她選擇留在蘇家才家附近，名義上是觀察情況，實際上是在監視蘇家才的一舉一動。
小孫對寨子很熟，帶著許司專走小路，接連找了兩戶人家，都隻有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在家。
走到第三戶，是一個帶院子的土房，院牆是用石頭壘的，院子裡鋪著水泥地，上麵攤曬著金黃的玉米粒。
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太太，正拿著一把大掃帚，慢悠悠地把玉米粒攤得更勻稱些。
“蘇大娘！”小孫喊了一聲。
老太太直起腰，眯著眼看了半天，才認出小孫。
“是小孫啊，你咋來了。”她的口音很重，話也說得慢。
“大娘，我帶個同事過來問點事。”小孫指了指身後的許司，“這是市裡來的專家，查蘇友那案子的。”
蘇大娘的視線落在許司身上，渾濁的眼睛裡透出些許好奇。
“這麼年輕的專家啊。”
她搬過來兩張小馬紮，“坐，坐下說。”
許司道了聲謝，坐了下來。
“大娘，不用緊張，就是隨便聊聊。”許司的語氣很和緩，“您在寨子裡住了多久了？”
“一輩子嘍。”蘇大娘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，“我生在這，長在這，估計以後也要死在這。”
許司開口，直接切入主題，“我們想聽您講講，關於寨主蘇家才的事。”
蘇大娘停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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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起頭，看了看許司，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緊張的小孫。
“要說蘇家才啊……”老太太歎了口氣，“那可得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了。”
“您慢慢說，我們聽著。”許司的姿態放得很低，像個耐心聽長輩講故事的晚輩。
“家才這娃，命苦。”
蘇大娘的思緒，仿佛飄回了幾十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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