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8章 隻是練習的比較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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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勇的這個問題，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。
是啊，這槍法，是誰教的？
一個剛從警校畢業，入職沒多久的新人，體能變態也就罷了，畢竟有可能是體育特長生。可這手出神入化的槍法，又該怎麼解釋？
難道現在的警校，內卷已經到了這種程度？
許司感受著肩膀上那隻大手傳來的力量，以及楊勇眼神裡的探究和疑惑，他知道，自己剛才有點“過”了。
在靶場上出風頭，本不是他的本意。他隻是想借著那個趙凱，找一找人槍合一的感覺。沒想到，一不小心，把上輩子吃飯的本事，露了一小手。
現在，必須得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一個能讓所有人，尤其是楊勇這種老警察都信服的解釋。
他的大腦飛速運轉。
“我不能說我是穿越來的，上輩子是刑警隊長。”
“我也不能說我開了掛，有係統加持。”
“那麼，隻能編一個故事了。一個聽起來很離奇，但又在邏輯上能說得通的故事。”
他有了主意。
隻見他臉上露出一絲與年齡相符的、略帶靦腆的表情，撓了撓頭，說道：“楊哥，其實……也沒誰教。”
“沒誰教？”楊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，“你當我是三歲小孩？沒誰教你能打出剛才那一槍？那一瞬間的反應和速度，比特警隊的尖子都快！”
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許司組織了一下語言，臉上露出一絲追憶和傷感的神情，“我爸，他以前也是個警察。”
這話一出，楊勇和周小兵都愣了一下。
“他是個老刑警，也是個老槍迷。我們家在鄉下，他自己弄了個簡易的靶場。從我記事起，我的玩具就不是小汽車和變形金剛，而是他用木頭給我削的各種各樣的木槍。”
“他總說，警察的手，可以不會寫字，但不能不會握槍。他對我要求很嚴，每天放學，別人家孩子出去玩，我就得在靶場裡練拔槍，練據槍，練瞄準。一個動作，重複幾千次，幾萬次。”
許司的聲音不高，語速也很慢，像是在講述一個別人的故事。但他的眼神，卻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了一絲複雜的情緒，有懷念，有無奈，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。
這是一個精心編織的謊言。
一個九分真，一分假的謊言。
他確實有一個警察父親（這輩子），也確實從小就接觸槍械（上輩子）。他隻是巧妙地，把兩段人生，糅合在了一起。
這個故事，既解釋了他超乎常人槍法的來源——童子功，也給他安上了一個“警二代”的身份。在警察這個相對封閉和講究傳承的係統裡，這個身份，能為他擋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和猜忌。
果然，楊勇和周小兵聽完之後，臉上的懷疑之色，漸漸被一種恍然和理解所取代。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楊勇鬆開了按在許司肩膀上的手，語氣也緩和了下來，“我說呢，你這股子勁兒，不像是新兵蛋子。原來是家學淵源。”
周小兵也點了點頭，看著許司的眼神裡，多了一絲同情和欣賞。“你父親……他肯定是個很優秀的警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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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司的眼簾微微垂下，聲音低沉了一些：“他很優秀。可惜，幾年前，出任務的時候，犧牲了。”
他沒有撒謊。這具身體的父親，確實是在一次抓捕行動中因公殉職的。他隻是把這個事實，當成了自己故事裡，最能引起共鳴的一塊拚圖。
“對不起，孩子。”楊勇的臉上露出歉疚的神色，他伸手，又拍了拍許司的肩膀，但這次，動作輕柔了許多，“提起你的傷心事了。你父親，是我們的英雄。他要是看到你現在這麼優秀，肯定會為你感到驕傲的。”
周圍一些聽到了他們對話的選手，看向許司的目光，也從之前的敬畏和嫉妒，變成了同情和敬佩。
一個背負著父輩榮光和遺誌，從小就接受嚴苛訓練的悲情天才。
這個劇本，太有說服力了。
就連不遠處的林非常，在聽到這段對話後，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他心中的最後一絲懷疑，也基本被打消了。
原來如此。怪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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