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跑，甚至沒有快走。
他隻是用一種恒定的速度，不疾不徐地，向前走著。
第一個移動靶，從左側滑出。
他頭也沒轉，左手持槍，隨意地向左一指。
“啪啪！”兩聲槍響。
移動靶的中心，多了兩個彈孔。
緊接著，右側，第二個移動靶滑出。
他甚至沒有換手，隻是手腕一翻，槍口指向右側。
“啪啪！”又是兩槍。
再次命中！
整個過程，他腳步未停，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波動。
廣場上，已經沒有聲音了。
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，張著嘴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如果說，林非常的表演，是教科書級別的“精湛”；那麼，許司的表演，就是超脫於規則之外的“藝術”。
不，那不是藝術。
那是一種在無數次實戰中，用鮮血和生命喂出來的、冷酷而高效的殺戮機器。
解說專家已經坐回了椅子上，他摘下眼鏡，揉了揉眼睛，嘴裡喃喃自語：“怪物……這絕對是個怪物……”
陳雪的直播間裡，彈幕也停滯了。
過了足足十幾秒，才有一條彈幕，悠悠地飄過。
“我……我剛才好像看到神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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