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這叫什麼日子？”
“天天被人押來押去，連出門買碗餛飩都要提前報備。”
“你犯什麼罪了？”
“你是汪家的人又怎麼樣？”
“你在梨園住了這麼久，幫二爺修過無數圖紙，陪我打過無數場架，還替丫頭擋過無數次風雨。”
“他們一個個都看著，難道眼瞎了，看不出你本心偏向哪邊？”
沈寂默默將匕首插回腰間。
他走上前，彎腰將滾遠的石墩費力搬回原位。
“我沒犯罪。”
他擺正石墩，抬手輕輕拍去掌心灰塵，語氣平靜得近乎漠然。
“但汪家想要我，九門不能讓我落在汪家手裡。”
“保護我和控製我，本就是同一件事的兩種說法。”
“你生氣沒用，這套邏輯無懈可擊，我試過推翻，根本推不動。”
陳皮死死瞪著他，胸口劇烈起伏，氣息粗重不穩。
良久，他狠狠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。
一句粗啞難聽的臟話悶聲炸開。
他轉身就走，步伐淩厲又暴躁。
走到月亮門口，他卻猛地頓住，折返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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