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了。”
沈寂沉默地看著他。
月光下張啟山的臉蒼白如紙，但他看沈寂的眼神清醒得可怕。
沈寂忽然意識到張啟山這一路上的沉默、警覺和忽近忽遠的距離，都不是因為他害怕沈寂，而是因為他太想靠近了，所以才逼自己退開。
他抓沈寂手腕時用那麼大的力氣，是怕沈寂再次從他眼前消失；而他鬆開手時眼睛裡那點顫動，是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快要藏不住這種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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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出去看一眼，不超過三十步。”沈寂說，“你就在這兒等我。我不走遠。”
張啟山沒有回答，但這次他沒有再伸手攔。
沈寂側身擠進那道山壁裂縫，細窄的岩壁夾著他的肩背，他的身體很柔軟地滑了進去。
外頭的月光從裂縫儘頭傾瀉進來，亮得晃眼。
沈寂深吸一口氣，把半張臉探出裂縫。
山風從正麵撲過來，帶著草葉的腥氣和露水的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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