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，又放到自己腦袋邊上對比了一下：“你說是就是，我就長這樣。”
他一本正經地說：“其實挺像的。”
張晚湜看著他舉著那個歪歪扭扭的糖人往自己臉上貼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：“好了，能吃不就行了。”
她說著也給自己隨便拿了一個現成的糖人，給攤主付了錢，兩人便繼續逛了起來。
陳皮把那個“自己”舉在手裡，左看右看，過了一會兒忽然問：“為什麼畫我？”
張晚湜咬著糖人的尾巴，含含糊糊地說：“因為我想讓你以後都跟這個糖人一樣，甜滋滋的。”
陳皮聞言停下了腳步，轉頭看向張晚湜。
她沒有停，繼續往前走了兩步，見身後沒動靜，才回過頭來看他：“怎麼了？”她問。
陳皮站在原地，指尖攥著糖人下麵的竹簽，微微用力，想說什麼，嘴唇動了動，卻又沒出口。
張晚湜看著他這副模樣，輕笑了笑：“沒想到堂堂九門四爺，耳根子這麼軟啊？”
陳皮也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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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容裡有幾分被她戳破的不好意思，他往前走了兩步，回到她身邊，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可很穩：“阿晚，我會的。”
隨後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個糖人剩下的部分，然後把竹簽轉了個方向，把糖人舉到了張晚湜麵前：“嘗一口。”
張晚湜看著遞到麵前的糖人，又看了看他：“我自己有。”
陳皮說：“我的肯定比你的甜。”
張晚湜反駁道：“這都是同一個攤子裡出的糖人，你的怎麼會比我的甜？”
陳皮回答得理直氣壯：“因為這是你做的，旁人做的怎麼能比得了？”
張晚湜沒有再拒絕。
她低頭咬了一口，甜味在舌尖化開。
她細細嘗了嘗，然後悠悠點了點頭：“好像確實更甜一些。”
陳皮看著她咬過的地方，嘴角彎了彎，把糖人收回來，自己也咬了一口。
兩個人繼續往前走，街麵上的風把糖人的甜味吹散了，混在桂花糕和烤栗子的香氣裡。
張晚湜又逛了幾家鋪子，買了許多糕點，一包一包地往陳皮懷裡塞，陳皮抱著那些油紙包，走到一個拐角處終於忍不住開口了：“阿晚，買這麼多糕點乾什麼？我記得你不愛吃這些東西吧？我可吃不了這麼多。”
張晚湜還在四處張望，聽到他問，便隨口回答：“誰說是給你的？這是我給別人買的。”
陳皮一聽這是給別人買的，腳步頓了一下，語氣立刻變了：“你給誰買的？”
張晚湜沒有立刻回話。
她停下了腳步，看著前方，抬手指了指：“買給這座房子的主人。”
陳皮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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