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8章 其他人的自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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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女吏沒有接話，也沒有反駁。
它專心記錄好工作筆記，然後看向下一個人。
“七嬸，該你了。”
薑妺“嗯”了一聲，緩緩講述：
“我是柳小姐她七嬸，今年45歲，我男人是她爹的弟弟，很早就死了。
“娘家人不準我回去，夫家扣了我的嫁妝，也不準我再嫁。
“本來生了個兒子，是個小白眼狼，跟我也不親。
“族裡說把他過繼給柳小姐她爹當兒子，他欣然同意。
“正好柳小姐娘去世了也不受待見，我就照顧著她把她拉扯大。
“後來我們一起打理繡莊，日子漸漸的好了起來。
“也就是我們日子好過了，有些人坐不住，多年不聞不問，莫名其妙突然就要使用當父親的‘權利’了。
“給柳小姐指了一樁婚事，讓她嫁給隔壁縣的綢緞商做續弦。
“那綢緞商已年過五十了，誰家正常當爹的會把親閨女嫁給這種人？
“柳小姐之所以自殺，就是被那男人逼的。
“我待柳小姐就像待自己的親生女兒。
“根本不可能害她。
“我要是早知道她會因這件事想不開，我一定早早帶她去毀了這門親，而不是企圖說服她爹改變主意。”
薑妺說完，貓女吏明顯皺起了眉頭。
“把女兒嫁給五十歲的綢緞商做續弦？”
她似乎難以理解這句話的含義。
貓女吏想了想，放棄了，轉而麵無表情地問了薑妺另一個問題。
“你的親生孩子被別人搶走了，你難道不想報複嗎？他畢竟是你的親生骨肉，感情豈是說沒就沒的？你是否假意接近仇人的孩子，然後在關鍵時候謀害她的命，以此讓仇人感受喪親之痛？達成報複的目的。”
薑妺也難以理解它的話。
“第一，你覺得一個主動把女兒賣給五十歲老頭當續弦的人，會在意他女兒的死活嗎？殺了他女兒，他可能還會覺得沒了包袱，正遂他意，又怎會有報複的快感？
“第二，那個小白眼狼不是被搶的，是主動跟他現在的爹走的。因為他爹有錢，能讓他過富足日子。
“第三，你說親生骨肉的感情嗎？他對我尚沒有感情，憑什麼一定要求我要對他有感情呢？就算有，經曆這種事該磨滅也磨滅乾淨了吧。
“綜上，我沒有任何害柳小姐的理由。”
貓女吏點了點頭，快速記錄。
薑妺偷偷瞥了一眼……它本子上全是圈圈。
看不懂，但它寫得好認真，尊重。
“下一個——你來。”
貓爪指向的是裝周夢蝶。
裝周夢蝶：“我是周繡娘，28歲，是這裡的首席繡娘，也是個寡婦。”
貓女吏等了一會兒，微微抬頭：“沒了？”
“沒了，我確實沒什麼好說的，短命鬼死之前我就在這做工養家，現在依舊。不過現在我一個人就是一個家，再也不怕累死累活還半分錢都花不上了。”
貓女吏依舊給她羅織了個殺人動機：“你能當上首席繡娘，說明你實力出眾，而有實力的人大多都有野心，你妄圖霸占這整座繡莊，所以意圖謀害柳小姐。”
裝周夢蝶露出無奈的表情：“大人，這隻是你的臆想。”
“下一個。”
“我嗎？”
金發妹子恰好與貓女吏對視。
“我也是繡娘，今年24歲。我姓關，關你屁事的‘關’。”
她果不其然被瞪了一眼。
“我也沒什麼好說的，一沒啥錢，二沒家人，也沒結婚。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，是柳小姐收留了我，給了我活計。我也不會害柳小姐。”
不等貓女吏發問，雙馬尾接著就自我介紹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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