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3章 瑜柳的姐妹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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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會兒……家暴？劇情有點割裂，讓我緩緩……”
金發妹子摁住太陽穴，努力嘗試理解。
“女子失節大過生死”和“女家暴男不予追究”這兩種元素同時出現是合理的嗎？
柳小妖的關注點則在另一處：“大人看著挺年輕，沒想到二十年前就在當差了。”
貓女吏臉上難得露出驕傲的神色：“我和縣令大人已經維護此地界治安與和平三百年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金發妹子說服自己了，貓都能當官了，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呢？
雙馬尾還沒有說完：“後來我一個人生下了孩子，但我養不了。
“我一分錢沒有，一直靠好心鄰居接濟點吃食。
“更何況還有債主時不時上門催債，隻是他們看我是孕婦，沒有動真格的。
“但我生下孩子後就不一樣了，他們不會再手下留情，我也不能讓孩子擔風險。
“於是我在某個深夜，把他放在了城外一家富戶的莊子上。
“撿到他的人是個在莊子上做工的年輕寡婦，心善，把我的孩子當親生的在照顧，還給他取名阿福。
“我這些年一直有在暗中關注，他們母慈子孝，一家和睦，雖然日子清貧，但也過得很幸福。
“而我從未儘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。
“所以儘管後來我憑著手藝在繡莊做工，掙了錢，還了債，也謝了鄰居的恩。
“日子好起來了，也依舊沒好意思去認他，更不敢打擾他們幸福平靜的生活。
“隻是借著一次‘巧遇’，結識了那寡婦，偶爾走走門、送送禮，有需要的時候幫襯一下。
“直到前幾年寡婦染了重疾，一下子去了，我才借著救濟好友孩子的名義，把阿福介紹到繡莊做雜役。
“這就是我全部的經曆了，如果不是這次意外，我會把這個秘密爛在棺材裡。”
眾人聽完都沉默了一陣，默默消化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情緒。
直到貓女吏再次開口：“昨晚你在哪裡，做了什麼？”
雙馬尾說：“昨晚12點我在後院洗衣服，12點45的時候去倒水了，沒在院子裡，不知道有沒有人來過，耳朵背，也沒聽到什麼聲音，1點我就回房間了。”
“你呢？”貓女吏又看向金發妹子。
金發妹子剛還以為自己很特殊呢，別人都說了昨晚做什麼，就她沒說。
結果該來的還是要來。
“昨晚12點在房間裡做針線活，12點半去了趟茅房，在院子裡看見了洗衣服的下婆子，12點45回了房間，就再沒出過門。”
雙馬尾一臉茫然：“我沒看見你啊。”
金發妹子神情自若：“可能是你眼神不好吧，其實我還叫了你，你確實耳背。”
雙馬尾：“……”
“好了，”貓女吏中止談話，“對於下婆子‘私奔生子，棄嬰於城外’的指控，你們，信嗎？”
眾人答完，終於隻剩最後一人。
唐瑜拿到了自己的那張字條。
“瑜丫鬟偷賣柳小姐的首飾，並勾搭外院小廝。”
雙馬尾一聽，頓時坐不住了：“你勾搭我家阿福？你倆不合適吧？他起碼大你十五六歲！”
唐瑜揮手安撫她：“不是你家阿福，是個無名小廝……並且我沒有跟他勾搭，這個詞用得不準確。”
她緩了緩，才道：“其實可以用‘勾結’。”
關於唐瑜偷柳小妖首飾賣錢這件事，眾人已經知道了。
但柳小妖聽到這裡還是覺得天塌了：
“瑜瑜，你難道是我爹派來的臥底？跟那小廝裡應外合，把我的一舉一動彙報給我爹？”
唐瑜搖了搖頭：“沒那麼複雜，就是單純偷你首飾賣錢而已。我偷，他賣，然後分贓。”
柳小妖脖子伸得老長，要是她現在能起身，恨不能把臉貼在唐瑜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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