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在呼吸穩定以後，一點點平緩下來。
裴驍眼睛微微一亮。
“對。”
“就這個感覺。”
韓東保持了一會兒。
放下的時候，神情明顯和剛才不同。
“好像……”
“輕鬆很多？”
“嗯。”
“而且剛才後麵反而比前麵穩。”
裴驍點頭。
“你不是穩不住。”
“是你以前太想穩。”
石磊在旁邊聽了半天，突然插了一句。
“這話怎麼聽著這麼繞？”
裴驍轉頭。
“聽不懂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“那說明暫時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……”
石磊覺得自己就不該開口。
林凡卻在旁邊若有所思。
“就是過度控製。”
裴驍看他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用超過必要程度的力量去維持動作，短時間確實能穩定，但持續時間一長，反而容易破壞控製。”
林凡點頭。
“明白了。”
石磊看了看兩人。
“你倆為什麼一說話我就有一種上課的感覺？”
韓東很認真地回了一句。
“因為你上課也不怎麼聽。”
石磊：“……”
行。
徹底沒地位了。
半小時後。
第一輪實彈訓練開始。
韓東上場前，裴驍沒再說太多。
隻提醒一句。
“別想著成績。”
“先把剛才那個感覺保持住。”
韓東點頭。
“知道。”
槍聲很快響起。
第一發。
韓東動作明顯有些生。
畢竟剛換了一種發力習慣。
第二發。
稍微穩定。
第三發以後，狀態開始慢慢往回找。
裴驍一直站在後麵看。
係統也不斷給出反饋。
【目標動作調整有效。】
【上肢無效力量消耗下降。】
【穩定方式開始重新建立。】
【教學反饋生效。】
裴驍掃了一眼就收回注意力。
現在他越來越明白。
係統能幫他看得更清楚。
但韓東真正能不能掌握。
靠的還是一遍一遍練。
最後一發結束。
韓東回來時，第一句話就是：
“沒昨天累。”
裴驍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對了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呢？”
“看你能不能保持。”
石磊立刻湊上去。
“成績呢？”
韓東搖頭。
“還沒出。”
“我覺得肯定漲了。”
結果成績送過來以後。
石磊先愣了。
“怎麼跟昨天差不多？”
韓東也皺起眉。
整體成績沒有明顯提高。
甚至其中幾發還略低一點。
石磊下意識看向裴驍。
“方法沒用？”
“急什麼？”
裴驍把記錄接過來看了一遍。
“他現在在改動作。”
“成績不掉就已經不錯了。”
石磊一愣。
“不是應該一改就進步？”
“哪有這種好事？”
裴驍說道。
“你寫字寫了十幾年，我現在讓你換隻手寫，你能馬上比原來漂亮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不就完了。”
韓東聽完，反而舒展開眉頭。
“繼續練。”
裴驍抬眼。
“這次自己知道了？”
“嗯。”
韓東把記錄放回去。
“我剛才後麵幾發又開始用力。”
“但是比昨天發現得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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