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東麵前。
“剛才自己感覺到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哪裡？”
韓東把剛才的問題重新說了一遍。
趙大勇點頭。
“能自己發現、自己調，就夠了。”
說完。
目光又落在裴驍身上。
“前幾天沒白忙。”
裴驍立刻警覺。
“班長。”
“我現在聽見你誇我就害怕。”
趙大勇氣笑了。
“我還能吃了你？”
“那倒不能。”
“就是容易給我安排新活。”
“……”
趙大勇看著他。
忽然覺得這小子挨訓還是少。
正準備說話。
記錄員拿著成績過來了。
“韓東。”
韓東馬上站直。
“到！”
成績報出。
周圍幾個八班新兵都愣了一下。
石磊第一個反應過來。
“這麼高？”
這一次。
韓東的成績已經不是簡單的“進步明顯”。
而是真正進入了新兵連射擊靠前的那一批。
距離裴驍和江海這種目前最突出的幾個還有差距。
可和他最開始的成績相比。
變化已經非常明顯。
更關鍵的是。
這一整輪依舊穩定。
沒有靠某一發特別好的成績把總分硬拉上去。
趙大勇拿過記錄看了幾秒。
“不錯。”
韓東臉上的笑徹底露出來。
“謝謝班長。”
石磊已經衝到旁邊。
“給我看看。”
“你慢點。”
“真這麼高？”
他搶過記錄。
從頭看到尾。
然後抬頭。
“東子。”
“你真上來了。”
韓東自己也又看了一遍。
雖然這兩天已經有過差不多的成績。
可今天不一樣。
沒人單獨給他拆動作。
沒人中間提醒。
甚至裴驍都沒站在旁邊盯。
這是一次正常訓練。
成績依舊保持住了。
裴驍走過去。
“現在信了？”
韓東看他。
“信什麼？”
“不是運氣。”
韓東愣了一下。
隨後笑了。
“信了。”
這兩個字說出來。
比任何誇獎都管用。
前幾天他一直想確認的。
就是這一點。
不是某一輪狀態好。
不是碰巧。
不是別人一直提醒才會。
是真的掌握了。
“驍哥。”
石磊拿著成績單看了半天，忽然說道：
“你還真把東子教出來了。”
裴驍一聽就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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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亂說。”
“怎麼亂說？”
“他是自己練出來的。”
裴驍看了一眼韓東。
“我最多就是幫他找問題。”
“要是他說完不練，誰也沒用。”
韓東點頭。
“這話沒錯。”
石磊看著兩個人。
“你們現在怎麼還互相謙虛起來了？”
裴驍伸手把成績單從他手裡抽回來。
“因為不像你。”
“我怎麼？”
“你沒成績的時候就敢吹。”
周圍幾個人全笑了。
石磊臉都黑了。
“我那叫自信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你繼續自信。”
“等什麼時候輪到你練，希望你還能這麼有底氣。”
石磊一下不說話了。
這幾天裴驍已經不止一次提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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