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想了一會兒。
忽然抬頭。
“那我以後要是把十成力也用對呢？”
裴驍看他兩秒。
“你能不能先把八成練穩？”
石磊老實了。
趙大勇在前麵聽見，直接開口。
“裴驍說得對。”
“動作沒固定之前，別天天想著極限。”
“先保證每次都差不多。”
石磊站起來。
“明白！”
上午後半段，趙大勇又安排了一次小測。
這一次石磊沒把注意力全放在距離上。
第一輪順。
第二輪也順。
第三輪略有偏差，但他自己很快發現。
三次下來，成績全部比之前的平均水平高。
趙大勇看完記錄，隻說了兩個字。
“可以。”
石磊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班長，這算過了？”
“投擲這邊算你找到路了。”
“後麵繼續鞏固。”
石磊長出一口氣。
“終於。”
裴驍在旁邊提醒。
“別急著慶祝。”
石磊臉上的笑僵了一半。
“下午還有體能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
石磊抬頭看趙大勇。
趙大勇已經在翻下一頁記錄。
“下午八百米。”
“再測一次節奏。”
石磊捂住臉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下午天氣比上午悶。
訓練場邊幾乎沒什麼風。
八百米開始前，趙大勇特意把石磊叫到一旁。
“昨天怎麼跑的，還記得？”
“記得。”
“說說。”
石磊想了想。
“前麵不跟人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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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按自己節奏。”
“最後有餘力再提。”
“還有？”
石磊停了一下。
裴驍在旁邊提醒。
“別一看見別人超過你就急。”
石磊點頭。
“這個也記得。”
趙大勇看著他。
“今天沒人陪你。”
“自己跑。”
“能不能做到？”
石磊深吸一口氣。
“能。”
裴驍在旁邊笑了一下。
石磊轉頭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“我就想看看你說能的時候能撐多久。”
石磊咬牙。
“你別小看我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等著。”
起跑口令落下。
一群新兵衝出去。
石磊也動了。
剛開始幾十米。
他確實壓住了。
可旁邊兩個人很快超過去。
石磊眼睛一瞥。
腳下速度明顯開始往上提。
站在場邊的裴驍看得清楚。
沒喊。
石磊自己剛追出幾步。
忽然又把速度壓了下來。
腦子裡隻剩一句話。
別搶。
現在搶了，後麵又得還。
他咬著牙不去看前麵。
第一圈。
節奏比平時慢一些。
但身體很輕鬆。
到了第二圈。
前麵那兩個一開始衝得很快的新兵，其中一個已經開始降速。
距離一點點縮短。
石磊看見了。
這次沒急著追。
繼續保持。
直到最後二百米。
趙大勇在邊上喊了一聲。
“有餘力的提！”
石磊眼睛一下亮起來。
早就壓著的勁終於放開。
步頻加快。
速度往上提。
前麵那個新兵越來越近。
最後一百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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