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。”
“再做一次。”
對方重新來。
果然。
轉體結束後，下意識又挪了半步。
裴驍指了一下。
“就這個。”
“你不是轉不到位。”
“是轉的時候沒一次定住。”
“總覺得還得再補一下。”
趙大勇走過來。
看了兩次。
“問題對。”
然後看著那名新兵。
“按他說的改。”
“是！”
裴驍後退兩步。
還沒來得及鬆口氣。
旁邊又有人做俯臥撐做到後半段動作開始變形。
他看見了。
這次卻沒馬上喊。
等一組結束。
才走過去。
“你前麵太快。”
“後麵動作全散。”
那人喘著氣。
“我怕數量不夠。”
“標準動作都沒了，數量多有什麼用？”
這句話一出來。
旁邊石磊表情頓時古怪。
裴驍瞥他。
“你什麼表情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石磊搖頭。
“我就是覺得這話特別耳熟。”
裴驍想了兩秒。
好像趙大勇以前真罵過他們類似的話。
“訓練。”
“別看我。”
石磊立刻把臉轉回去。
可嘴角怎麼都壓不住。
一個下午下來。
裴驍沒有像前幾天那樣隻盯韓東、林凡或者石磊一個人。
而是在整個八班裡來回看。
問題大的。
單獨說。
問題小的。
順手提醒。
偶爾出現一次的失誤。
他甚至懶得管。
趙大勇從頭到尾沒怎麼插手。
隻是站在邊上看。
周誌強訓練間隙走過來。
看了一會兒，忍不住問：
“你們班現在誰是班長？”
趙大勇瞥他。
“找事？”
“我就問問。”
周誌強笑道：“你看那小子。”
“比你都忙。”
訓練場另一邊。
裴驍正在跟一個新兵說隊列動作。
說完沒兩分鐘。
又回頭提醒石磊。
“別搶。”
石磊立刻回了一句。
“我沒搶。”
“你剛才起步快半拍。”
“這也看得見？”
“廢話。”
石磊一臉痛苦。
“我現在終於知道被班長盯著是什麼感覺了。”
裴驍擺手。
“繼續。”
周誌強看樂了。
“還真有點樣子。”
趙大勇沒笑。
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裴驍身上。
看得越久。
越覺得不對。
不對的不是裴驍教錯了。
恰恰相反。
這小子大部分時候看得都對。
真正讓趙大勇在意的是。
裴驍開始知道什麼時候該管，什麼時候不該管。
這和單純眼力好完全是兩回事。
以前裴驍幫韓東。
是一個人。
幫林凡。
還是一個人。
石磊也一樣。
那時候趙大勇隻覺得這小子學習快，理解能力強，順帶著還能把自己會的東西講給別人。
可今天整個八班一起訓練以後。
情況變了。
十來個人同時練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毛病。
如果什麼都抓。
自己先亂。
裴驍卻沒亂。
誰的問題影響成績。
誰的問題隻是偶爾失誤。
誰該馬上糾正。
誰暫時不用管。
他心裡好像天然就能分出輕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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