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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今天又不跑三公裡。”
“我是問射擊。”
裴驍看他兩秒。
“你最大的問題還是想太多。”
林凡：“……”
石磊立刻笑出聲。
這句話居然跨項目通用。
林凡沒理他。
自己重新調整。
一天訓練結束。
八班的人累得不輕。
裴驍更累。
以前自己練。
完成項目就能休息。
今天不行。
自己做完還得看別人。
別人練的時候，他也沒閒著。
回宿舍路上。
石磊在旁邊問：
“驍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當教員什麼感覺？”
“累。”
“就沒別的？”
裴驍想了想。
“嗓子有點乾。”
石磊：“……”
韓東笑著說道：
“我覺得今天挺好。”
林凡也點頭。
“效率比以前高。”
“有小問題當場解決。”
“不會拖到後麵。”
石磊想了想。
“而且班長今天罵人都少了。”
前麵的趙大勇腳步一停。
石磊臉一僵。
“班長。”
“我誇您呢。”
“聽出來了。”
趙大勇回頭。
“既然覺得今天不錯。”
“那明天繼續。”
石磊：“……”
裴驍也停住了。
“班長。”
“又怎麼？”
“為什麼他說不錯。”
“最後還是我繼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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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大勇看他一眼。
“因為他沒這個能力。”
石磊：“……”
這次輪到裴驍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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