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伍狀態也變。
裴驍第一次明顯感覺到。
係統所謂“學習”，開始從單一技能往綜合判斷延伸。
這感覺比單純把一個動作練到標準複雜得多。
也更有意思。
又走了二十多分鐘。
隊伍裡一個新兵腳步明顯慢下來。
韓東從後麵開口。
“前麵壓一點。”
裴驍立刻回頭。
那名新兵臉色發紅。
呼吸已經開始亂。
趙大勇正準備說話。
裴驍先看了眼地形。
前麵幾十米正好有一塊相對平緩的位置。
“到前麵再停。”
“別現在原地坐。”
趙大勇看了他一眼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這裡斜坡。”
“停下來也不好調整。”
“前麵平。”
趙大勇點頭。
“照做。”
幾十米後。
八班短暫停下。
裴驍沒讓那名新兵直接脫裝備。
隻是讓韓東幫著檢查。
“能繼續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別硬撐。”
“真能。”
趙大勇看了對方狀態。
也沒強製減負。
隻重新調整隊伍。
“後麵速度再壓一點。”
“所有人記住。”
“行軍不是看前麵的人走多快。”
“看最後一個能不能跟上。”
這句話一落。
八班所有人都安靜下來。
再出發以後。
沒人催。
也沒人往前搶。
石磊甚至主動往後靠了一點。
“我跟後麵。”
韓東看他。
“你行？”
“我現在狀態還行。”
“有問題就換。”
“知道。”
裴驍站在前麵回頭看見這一幕。
沒說什麼。
隻是腳下速度又放慢了一點。
臨近中午。
八班終於到達第二個訓練點。
趙大勇掐下時間。
“全員到齊。”
“裝備完整。”
“途中無掉隊。”
石磊把背囊放下。
這次得到允許以後，直接癱坐到地上。
“我現在終於知道。”
“全連第一有什麼壞處了。”
林凡也坐在旁邊喘氣。
“什麼壞處？”
“班長會覺得你還能練。”
韓東笑道：
“你不第一也得練。”
石磊想了想。
“那還是第一吧。”
“至少被練的時候心裡舒服點。”
裴驍擰開水壺。
剛喝一口。
趙大勇已經走過來。
“裴驍。”
他動作一停。
“到。”
“上午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累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裴驍想了想。
“跟在營區裡練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營區裡問題是固定的。”
“跑步就是跑步。”
“射擊就是射擊。”
“出來以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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