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裝備都讓我們背了。”
林凡看他。
“你想換？”
“當我沒說。”
又走了一段。
路開始上坡。
林凡速度明顯慢下來。
哪怕是模擬傷情，也不能再像正常狀態一樣發力。
石磊在旁邊扶著。
走著走著就開始喘。
“我現在知道為什麼剛才驍哥讓我少拿東西了。”
韓東從後麵接話。
“終於明白？”
“主要是林凡看著瘦。”
“扶起來也不輕。”
林凡沉默。
“你可以不用說後半句。”
裴驍在前麵回頭看了一眼。
隊伍已經開始被傷員速度拖慢。
現在問題來了。
全班一起這麼走。
很穩。
可效率太低。
如果後麵還有更長距離，所有人都會被拖進疲勞。
他停下來。
“韓東。”
“到。”
“跟石磊換。”
石磊眼睛一亮。
“我解放了？”
“你去前麵。”
“盯路線。”
石磊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還是有活。”
“你想沒活？”
“想。”
“那你回營區睡覺去。”
石磊閉嘴。
韓東過來接替。
他的體能最好。
扶林凡比石磊輕鬆得多。
裴驍重新調整隊形。
“不要所有人都圍著傷員。”
“前麵照常看路。”
“中間保持。”
“韓東和林凡放後中段。”
“最後留一個人照應。”
林凡問：
“為什麼不讓我直接最後？”
“你現在速度慢。”
“放最後一旦掉了，前麵不容易發現。”
“放中間。”
“大家都能看。”
林凡點頭。
石磊聽完以後，忽然說道：
“跟上次體力不足一個道理。”
裴驍看他。
“有進步。”
石磊這次沒笑。
“我現在很穩重。”
韓東在後麵補了一句。
“主要是累了。”
繼續走了十幾分鐘。
地形越來越差。
前麵出現一段不長卻偏陡的坡。
正常情況下。
八班直接上沒什麼問題。
可現在多了傷員。
裴驍站在坡前。
沒急著動。
石磊也認真起來。
“這個怎麼上？”
林凡看了一眼坡度。
“我自己應該能慢慢走。”
韓東卻搖頭。
“你這樣太慢。”
“而且模擬腳傷，不能一直吃力。”
裴驍看向兩側。
左邊能繞。
但遠。
右邊也有一條較緩的斜坡。
距離中等。
隻是路比較窄。
“走右邊。”
石磊這次沒問理由。
直接往前看路。
“我先過去看看。”
裴驍點頭。
“別跑太遠。”
“知道。”
石磊過去幾十米。
很快回頭。
“能走。”
“就是中間有一段窄。”
“行。”
裴驍立刻安排。
“韓東和林凡先。”
“前麵留一個接。”
“後麵別擠。”
整個八班開始通過。
到了最窄位置。
韓東一手扶林凡。
前麵另一個新兵伸手接了一把。
速度不快。
但沒停。
裴驍最後通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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