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。
沒人出聲。
也沒人被絆。
繼續往前。
石磊眼睛明顯亮了。
以前他總覺得信息就得靠喊。
現在突然發現。
不說話一樣能傳。
隻是必須更專心看前後的人。
再往前。
地形開始下沉。
裴驍腳下感覺不對，先停。
後麵也跟著停。
他蹲下看了一眼。
前麵是一條不深的溝。
黑暗裡很難第一眼判斷寬度。
裴驍回頭做了個“停”的動作。
然後和前麵兩個人先下去確認。
確定能過。
才抬手示意後麵跟。
整個過程比白天慢不少。
但沒有聲音。
也沒亂。
係統提示輕輕浮現。
【靜默協同樣本建立。】
【視覺信號傳遞有效。】
【前後觀察專注度提升。】
裴驍掃了一眼。
剛準備繼續。
後麵突然傳來兩下很輕的拍擊聲。
這是剛才約定的緊急提醒。
他立刻停住。
前麵幾個人也跟著停。
裴驍回頭看。
中間的石磊正朝後麵指。
林凡那一段有人鞋帶鬆了。
如果放在平時。
一句“等一下”就能解決。
現在沒人喊。
消息隻能一層層往前傳。
裴驍站在原地沒動。
等後麵處理。
不到半分鐘。
新的“可以前進”手勢傳回來。
繼續。
從頭到尾。
沒有一個人開口。
石磊走到裴驍旁邊時，臉上明顯帶著點興奮。
偏偏不能說。
隻能衝他挑眉。
裴驍看懂了。
嘴角也揚了一下。
這家夥估計想說。
看。
沒用嘴也辦成了。
再往裡。
靜默訓練難度明顯加大。
有一段路線故意穿過起伏地形。
前後視線不斷被擋。
隊伍稍微拉開一點。
就容易看不見前麵的人。
裴驍主動把間距壓得更近。
但也不能近到前麵突然停，後麵來不及反應。
這種尺度比白天難得多。
一處拐角。
裴驍轉過去以後，後麵暫時看不見他。
他沒有繼續走。
而是在原地等第二個人跟上。
第二個人到位。
他才繼續。
一段一段接。
整個八班像被黑暗切成很多短節。
卻始終沒有真正斷開。
趙大勇跟在側後方。
看得很清楚。
白天的時候。
八班靠的是分工。
夜裡進入靜默區域以後。
靠的已經不隻是分工。
是默契。
前麵為什麼停。
後麵不一定馬上知道。
可沒人會煩躁地往前擠。
有人掉了一步。
前麵也會自然等。
這種東西一天前還沒有。
現在卻開始慢慢長出來。
走到一片較開闊區域前。
裴驍再次停下。
這裡沒有遮擋。
而且地圖上顯示，下一段路線應該從右前方切入坡地。
可夜裡看過去。
右前方、正前方幾乎都一樣黑。
方位一下變得不好確認。
裴驍沒急著動。
林凡從中間悄悄靠上來。
兩個人蹲在一起看地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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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大聲討論。
隻能很低地交換幾句必要信息。
“剛才最後一個參照點在這裡。”
林凡指了一下。
裴驍點頭。
“按距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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