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直接從側邊另一條路走了。
裴驍心裡判斷開始鬆動。
難道猜錯？
他重新上路。
過了兩分鐘。
前方一處坡邊。
那個老兵居然又出現了。
不是從後麵。
而是提前繞到了前方。
裴驍這次徹底明白。
上午他們跟蹤時一直習慣把目標放在自己前麵。
可老兵顯然不會死跟在屁股後麵。
對方會利用路線。
甚至會短暫超前。
係統提示也在這一刻跳出。
【發現異常重複目標。】
【當前證據不足。】
【建議繼續驗證。】
裴驍嘴角動了一下。
正合他意。
他沒有馬上鎖定。
而是又改了一次路線。
這回選了更窄的一條。
那個老兵沒跟。
裴驍走出一段。
心裡剛有點猶豫。
另一名之前隻出現過一次的老兵，卻突然在遠處露麵。
裴驍愣了。
兩個？
還是交替？
如果隻盯一個人。
很容易被繞進去。
他繼續走。
沒再頻繁試路線。
而是開始看整體。
誰出現。
在哪出現。
間隔多久。
到終點前。
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。
記錄表發下來。
裴驍寫了兩個目標。
交上去。
許成看了一眼。
“確定？”
“八成。”
“為什麼不是十成？”
“沒有直接證據。”
“隻是他們兩個出現的位置不太合理。”
許成點頭。
“答案。”
“一號、四號。”
裴驍低頭看自己寫的。
一號。
四號。
全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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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東在後麵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真兩個？”
許成看過去。
“上午你們三個人跟一個。”
“下午為什麼不能兩個跟一個？”
韓東沒話說了。
裴驍倒是更有興趣。
多人跟蹤以後。
異常不一定集中在同一個人身上。
而是集中在“重複出現的關係”上。
係統同步記錄。
【首次多人跟蹤識別成功。】
【宿主開始由單目標異常，轉向整體行為鏈判斷。】
【反跟蹤·入門建立中。】
第二輪輪到韓東。
裴驍站旁邊看。
這一次他沒負責跟。
隻能觀察韓東怎麼判斷。
開始還行。
可韓東比他更直接。
一懷疑某個人。
就下意識多看。
第三次以後。
跟蹤的老兵顯然發現他在懷疑。
很快改變方式。
韓東最後隻找對一個。
還多指錯一個。
回來時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我太明顯了？”
裴驍點頭。
“你差點把‘我懷疑你’寫臉上。”
“有這麼明顯？”
“有。”
韓東歎氣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別盯。”
“看過就算。”
裴驍說道：“你越想確認一個人，越容易一直追著他看。”
韓東點頭。
“跟射擊一樣？”
裴驍一愣。
還真有點像。
韓東以前射擊就是瞄得太久。
越想穩。
越僵。
現在反跟蹤又是一個問題。
越想確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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