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5章 兩百萬驚全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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閻老三越想越絕望。
這回別說什麼"衛生費"了,能保住這條命,就算是燒高香了。。。。。。
當天夜裡,魯市,一棟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辦公樓。
四樓儘頭的辦公室裡,燈還亮著。
國家安全部門魯市工作站的負責人周正國,一個五十來歲、扔進人堆裡絕對找不出來的中年男人,坐在辦公桌前,把手裡那份四頁紙的材料,從頭到尾看了三遍。
第一遍,他的眉頭皺起來了。
第二遍,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第三遍看完,他緩緩摘下老花鏡,揉了揉眉心,靠在椅背上,半天沒說話。
二十三個東洋人。
七所學校,三個培訓機構。
還有一個櫻花特遣隊的人,藏在實驗小學裡,跟幾百個孩子朝夕相處。。。。。。
梁振在國安這條線上乾了整整二十年。挖過的暗樁,抓過的鼴鼠,他自己都數不清了。按理說,什麼樣的陣仗都該見怪不怪了。
可這一刻,他隻覺得後脖頸的汗毛,一根一根全豎起來了。
他閉上眼,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一幅畫麵。
清晨的實驗小學,孩子們背著書包,排著隊進校園,笑著,鬨著,喊老師好。而站在校門口微笑著迎接他們的那個"交流學員",腰裡藏著一把傳了六代人的刀。。。。。。
"八年了。"
梁振睜開眼,喃喃自語,聲音啞得厲害。
"這張網,在孩子們身邊,埋了整整八年。"
他抓起桌上的紅色電話,手指在撥號鍵上懸了一秒,然後重重按了下去。
電話隻響了一聲就接通了。
梁振坐直身子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,一個一個釘進電話裡:
"啟動'除蟲'預案。"
"名單上的人,今晚,一個都不許出境。"
而與此同時,"胡記家常菜"。
小飯店裡燈火通明,熱氣騰騰。
老太太把卷簾門拉下一半,門上掛了塊"今日歇業"的牌子,灶上的火卻燒得旺旺的,鍋碗瓢盆叮叮當當響成一片,比過年還熱鬨。
一張大圓桌,擺得滿滿當當。
紅燒獅子頭、胡記燉雞、老胡家傳酥魚、時蔬、餃子,中間還擱著一盤剛出鍋的糖醋裡脊,醬汁紅亮亮地冒著泡。
胖老頭係著圍裙,親手把最後一盤菜端上來,往桌上一放,嗓門敞亮得能掀房頂:
"來來來!都吃!都吃!"
"今兒這頓飯,我老胡請了!誰掏錢我跟誰急!"
桌上坐著胡磊、白靜——她原本到魯市是公乾,結果被胡磊堵在路口,死活拽來了——還有被老兩口按在主位上、想推都推不掉的孟軍。
老太太挨著孟軍坐著,手裡的筷子就沒停過,一個勁兒往他碗裡夾菜,碗裡的獅子頭都堆成小山了:
"小孟啊,多吃點,看你瘦的。"
"今兒要不是你,我這店。。。。。。我老兩口這口氣。。。。。。"
她說著說著,眼圈又紅了,聲音也哽咽了,
"你說你這孩子,咋就那麼有本事呢?一個人,把那麼多壞人全給收拾了。。。。。。"
孟軍端著碗,看著碗裡越堆越高的菜,難得地有點招架不住。
他在戰場上麵對槍林彈雨都沒皺過眉,可這會兒被一位母親的熱乎勁兒圍著,竟有些手足無措,隻能點頭:
"阿姨,您別夾了,真吃不下了。。。。。。"
"吃得下!大小夥子,正長身體呢,咋吃不下!"
滿桌子的人都笑了。
白靜低下頭,嘴角也忍不住翹了一下——這老太太是真不知道,眼前這位"正長身體的大小夥子",剛剛一個人放倒了四個東洋武士。
胡磊啃著雞腿,油乎乎的嘴湊到白靜旁邊,壓低聲音,一臉得意,尾巴都快翹上天了:
"隊長,看見沒?我跟孟哥這趟,不虛此行吧?"
"順手端了個黑澀會,還釣出一條大魚!回去跟隊裡一說,誰能信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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