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8章 看到玄冥內功,孟軍想到了師傅老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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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大千推了推眼鏡,笑了。
"孟先生,您是不是忘了,我的專業是什麼?"
"我可是海城龍輝集團醫學中心坐鎮好幾年,大夏神經外科的頭一把刀。"
他掰著手指頭,
"我切過的,沒有一千,也有八百。兩毫米,擱別人手裡叫風險,擱我手裡,叫常規。"
孟軍盯著他看了好幾秒。
"您的父親,這台刀我誰也不許碰,我親自上,全程寸步不離。"
他拍了拍孟軍的胳膊,語氣篤定:
"把心放回肚子裡。"
"明早九點,刀落下去,瘤子出來,老爺子平平安安下台!"
"我張大千,拿三十年的招牌給您打包票。"
孟軍看著他,半天,深深點了點頭。
"張老,多謝。"
"謝啥。"
張大千擺擺手,轉身就走。
孟軍站在原地,深吸了一口氣,才推開病房門。
孟軍推開病房門的時候,腳步放得很輕。
這是一間套房。
外間是會客區,真皮沙發、茶幾、小冰箱一應俱全,牆角還有一張陪護床,是醫院專門給家屬準備的。
裡間是病房,病床比普通病房的大一圈,床頭擺著心電監護儀,旁邊立著輸液架。
這是醫院特意安排的。
老爺子不住普通病房,直接住進了市一院最好的這間套間。
"小軍。"
老爺子躺在床上,手背上貼著留置針,睜著眼看他。
孟軍走過去,蹲下來,握住父親那隻滿是老繭的手。
涼的。
他心裡一酸。
"爸,我回來了。"
"嗯。"
老爺子應了一聲,就閉上了眼。
不問他幾點到的,不問他吃了沒有,也不問他累不累。
他蹲在床邊,握著那隻手,半天沒動。
過了好一會兒,老爺子又睜開眼,渾濁的眼睛看著他,說了第二句話:
"去睡吧。"
老爺子說完這句,就把臉轉向了窗外。
窗外的天,黑沉沉的。
孟軍站在床邊看了很久,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。
外間,孟磊歪在陪護床上,和衣睡得正沉,頭一點一點地往下沉,眼看就要磕著茶幾。
孟軍走過去,伸手扶了他一把,把他歪著的腦袋擺正。
孟磊迷迷糊糊睜開眼:
"哥。。。。。。幾點了。。。。。。"
"睡你的。"
孟軍壓低聲音,脫下自己的外套,搭在弟弟肩膀上。
孟磊含糊地"嗯"了一聲,頭一歪,又睡過去了。
孟軍在沙發上坐下來。
老爺子睡熟了,呼吸很輕,胸口一起一伏,眉頭也是舒展開的。
裡間的門沒關嚴,留著一道縫,孟軍就坐在那道縫對著的沙發上,隔著門縫,能看見病床上那點影子。
他坐了一會兒,伸手從懷裡掏出鐵盒。
鐵盒子裡麵是那本線裝書。
封皮是深青色的粗布,摸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潤,邊角都磨圓了,看不出是多少年的東西。
封麵的圖騰標注《玄冥醫典》。
孟軍把書放在膝蓋上,翻開了第一頁。
第一頁是一張手繪的圖。
人體經絡圖——但跟他在醫學院見過的任何一張都不一樣。
每一條經絡線上,都綴著細小的刻度,穴位旁邊不是標注名稱,而是標著時辰、方位,還有一行行蠅頭小楷,細得像螞蟻腿。
孟軍一行一行地看下去。
越看越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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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書一共七卷。
第一卷講醫理,第二卷講針灸,針法三百六十種,每一種都附著手繪圖。
第三卷是方劑,七百多個方子。
第四卷正骨,第五卷外科——刮骨、拔箭、縫合,一樣不少。第六卷兒科婦兒,第七卷最厚,是"雜病",什麼怪病都有記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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