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早餐上的一千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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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軍從酒店出來時，天已經大亮了。
他這副德行實在沒法看——T恤領口被撕成了兩半，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。
後背幾道血印子火辣辣地疼，下巴上還有兩道紅印子，像是被什麼野貓撓的。
頭發亂得像雞窩，眼睛裡全是紅血絲，整個人看著就像剛被人從垃圾堆裡撈出來似的。
路邊賣早點的王嬸正揭蒸籠，一抬頭看見他，嚇了一跳：
"哎喲！這不是小軍嗎？你這是咋了？讓狗攆了？"
孟軍低頭瞅了瞅自己，自己都感覺到自己有點可笑，他咧嘴一樂：
"沒事王嬸，昨晚幫朋友抓賊，讓那賊養的貓給撓了兩下。"
"你這孩子，咋這麼不小心！"
王嬸心疼得不行，麻利地裝了十根油條、三杯豆漿、六個大肉包子，又盛了一碗熱乎乎的豆腐腦，"
快拿著，趕緊回家讓你爸給你擦點藥！"
孟軍之所以買這麼多，是因為吃飯的是三個大老爺們，這些東西恐怕孟軍一個人至少要吃掉一半。
孟軍摸出零錢遞過去，王嬸死活不要，他隻好把錢偷偷壓在醬油瓶底下，拎著早餐往家走。
一路上，街坊鄰居看見他都直瞪眼。
孟軍倒跟沒事人似的，單手插兜，步子慢悠悠的，走到小區門口還停下來逗了逗拴在樹下的土狗。
那狗衝他"汪汪"叫了兩聲，孟軍蹲下來，掰了半個肉包子扔過去：
"吃吧，別嫌我狼狽。
"吱呀！"
鐵門開了。
孟磊正給父親倒熱水，一抬頭看見孟軍這副模樣，手裡的暖壺差點砸了：
"哥！你這一晚上乾嘛去了？”
孟父也從沙發上站起來，看見大兒子破爛的衣裳、臉上的傷，嘴唇哆嗦著，想說什麼，又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"爸，別激動，"
孟軍把早餐往茶幾上一放，
"先吃飯，吃飽了再說。"
"你到底乾啥去了？"
孟磊衝過來，盯著他後背那些抓痕，臉都白了，
"這。。。。。。這是人抓的吧？！你跟人打架了？還是。。。。。。"
"哎呀，說了是抓賊。"
孟軍掰開一次性筷子，夾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說，
"那賊養了三隻貓，凶得很，撓了我幾下。"
孟磊顯然不信，還想再問，孟軍卻把豆腐腦推到父親麵前，打斷了弟弟想問的話，自己首先對孟父說道。
"爸，您愛吃的鹹口，王嬸知道您口味，多放了榨菜末。您趁熱吃。"
孟父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豆腐腦，眼眶忽然紅了。
六年了，大兒子還記得他愛吃鹹豆腐腦。
孟軍把早餐往茶幾上一放，油條、包子、豆漿擺了一桌子。
"爸，小磊，先吃飯，有啥事吃飽了再說。"
孟父端著那碗豆腐腦，手有點抖：
"軍兒，你這一晚上到底乾啥去了？這身上的傷。。。。。。"
"沒事，抓了幾個小毛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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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軍一邊說一邊抓起一根油條就啃，
"爸，您趁熱喝，王嬸知道您好這口，特意多放了榨菜。"
孟磊盯著孟軍後背那幾道血印子，怎麼看都不像是貓抓的：
"哥，你騙誰呢？這明明是人抓的。。。。。。"
"吃你的飯。"
孟軍瞪了他一眼，把豆漿推過去。
屋裡正吃著，孟軍兜裡那部老諾基亞突然"嗡嗡"震了起來。
他掏出來看了一眼，隨手往茶幾上一放，屏幕正好朝著孟磊。
孟磊不經意一瞥，眼睛立馬直了——屏幕上清清楚楚顯示著：
到賬10,000,000.00元。
"！哥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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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，頭下低磊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