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五倍造價的戰車工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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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起係統終端，李衛國一腳踢開身旁的日軍屍體，彎腰撿起一杆三八式步槍。
“哢嚓。”
他拉開槍栓，退出槍膛裡尚未擊發的黃銅子彈，又撿起散落在雪地上的幾條武裝帶，連同剩下的幾杆步槍一起塞進老劉頭懷裡。
“老伯，這些家夥什你們拿著，路上也好防身。”
李衛國抬手指向北麵黑黢黢的山口。
“順著凍河往北走，進山以後儘量別走大路。路上要是碰見胡子或者散兵，手裡有槍，至少還能保命。”
老劉頭手忙腳亂地抱住懷裡的三八大蓋。
他嘴唇哆嗦了幾下，雙腿一軟，又要往地上跪。
李衛國眼疾手快，一把將他扶住。
“別跪了。”
他拍了拍老劉頭的肩膀，聲音緩和了些。
“帶著大家夥，好好活下去。”
老劉頭紅著眼眶，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臉。
他轉身跑到幾個燒得焦黑的木箱旁，撿起一塊還帶著餘溫的木炭，又從破棉襖下擺撕下一塊布，蹲在雪地裡飛快地畫了起來。
幾分鐘後，他捧著那塊臟兮兮的布條回到李衛國麵前。
“恩人，這是大林鎮的草圖。”
老劉頭攤開布條，指著上麵歪歪扭扭的線條解釋道：
“鎮上攏共就一條主街。小日本分成了兩撥，一撥占著鎮東頭的地主大院，另一撥在鎮西邊的戲台子附近紮營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用炭塊重重地點了點圖上的一個黑圈，咬牙切齒地罵道：
“趙二狗那個狗雜種，多半跟鬼子軍官待在一塊！那王八羔子在鎮上混了好多年，周邊的壞境，他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行，這張圖有大用。”
李衛國將布條仔細疊好，揣進貼身口袋，隨後朝眾人擺了擺手。
“別耽擱了，趕緊走。”
老劉頭還想說些什麼，最終隻是衝他深深鞠了一躬。
剩下的淘金客也紛紛彎下腰，隨後相互攙扶著，一步三回頭地鑽進茫茫風雪。
目送他們消失在山口後，李衛國這才回頭望向凍河中央。
武裝采礦車仍在轟隆隆地運轉。
粗壯的機械鑽頭不斷破開冰層，深深紮進河床。
大塊混著金沙的凍土被機械臂卷起，源源不斷地送入車尾的冶煉艙。
低沉的機械轟鳴震得冰麵微微發顫，仿佛一頭趴在河穀中吞噬礦石的鋼鐵巨獸。
“陳德！”
“到！”
陳德抱著波波沙快步跑來。
李衛國抬手指向河穀北側的高坡。
“你帶幾個人留在這裡。找個背風又能看清南麵的地方，放兩個觀察哨，重點盯住大林鎮方向。其他人守住采礦車，未經允許，任何人都不能靠近。”
鬼子前哨失聯，大林鎮那邊遲早會摸過來。
眼下這輛采礦車是基地唯一穩定的資金來源，絕不能出半點岔子。
陳德用力端起手中的波波沙，向李衛國抬手敬禮：
“指揮官放心。誰敢碰礦車一下，我一梭子送他去見閻王！”
“好樣的。”
李衛國神色嚴肅地叮囑道：
“但要是發現敵情，第一時間就上報。能拖就拖。礦車重要，弟兄們的命一樣重要。”
陳德臉上的笑容收斂，鄭重立正。
“明白！”
交代完河穀的防務，李衛國帶上兩名動員兵，沿原路返回基地。
半個小時後，基地要塞厚重的氣壓門在他身後緩緩閉合，將荒原上的風雪徹底擋在外麵。
李衛國脫下沾滿雪沫的外套，隨手掛在門邊，快步走到主控台前。
他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看向屏幕右上角的資源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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