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守門兵痞敢收進城費，波波沙當場上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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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的黑龍江，風雪已然不小。
小林鎮外，兩支隊伍分道揚鑣。
陳德率領連隊主力，護送幾名重傷員和裝滿戰利品的大車，趁著夜色向凹地基地撤退。
李衛國則帶上了暗影01和五名精銳動員兵，迎著刺骨的寒風，向東麵的齊齊哈爾趕去。
茫茫荒原上，七道身影排成鬆散的戰術隊形，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快速前進。
路上，李衛國腦子裡反複琢磨著關於馬戰山的資料。
馬戰山早年是綠林響馬出身，後來被清廷收編，升任奉天後路巡防隊哨長。
民國建立後，他曆任中央騎兵第2旅連長、團長，奉軍第17師騎兵第5旅旅長、騎兵第17師師長、騎兵第2軍軍長、黑龍江省騎兵總指揮、黑河警備司令等職。
如今，他剛剛被張公子任命為黑龍江省政府代主席兼軍事總指揮。
因為早年的土匪經曆，他身上帶著一股草莽氣，但也正是這股氣，讓他的骨頭比張公子硬得多。
他是主張抗日的。
馬站山一直對外強調東北是龍國人的東北，絕不能白送給小鬼子，他本人也堅決反對張公子的不抵抗政策。
可話又說回來，響馬出身的人大多疑心重。
李衛國要是隻帶著幾個人跑到省署，張嘴就說自己要幫著打鬼子，十有八九連馬戰山的麵都見不到。
運氣差點，說不準還會被當成小鬼子派來的探子，先關進大牢再說。
得給自己弄個能鎮住場子的身份。
李衛國在風雪中搓了搓下巴。
紅警基地能夠源源不斷的生產蘇式武器，他手下的動員兵無論軍裝還是裝備，也都帶著濃重的蘇軍風格。
既然如此，不如乾脆把排麵鋪大點。
冒充蘇聯莫斯科伏龍芝軍事學院的留學軍官。
背後有海外華僑財團支持，專門回國運送蘇械，援助東北抗戰。
這名頭甩出去，別說馬戰山，就算張公子聽了都得掂量掂量。
以後紅警基地拿出再多武器裝備，也能往海外援助上推，不至於憑空冒出一堆洋槍洋炮，惹來不必要的懷疑。
李衛國心裡有了主意，腳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。
……
第二天中午時分，風雪終於小了一些。
李衛國終於抵達了齊齊哈爾城外。
距離城門還有幾百米，一股混雜著排泄物、汗臭和血腥味的難聞氣息便迎麵撲來。
李衛國眉頭一皺，抬眼望去，臉色很快沉了下來。
城外的景象，比他預想中還要慘。
成百上千的難民擁擠在城牆根下，拖家帶口，不少人在寒冬裡衣不蔽體。
這些人大多是從周邊村鎮逃過來的百姓。
他們聽說小鬼子來了，便提前趕過來避難。
可齊齊哈爾的城門卻關得死死的。
凍死、餓死的人隨處可見，有的屍體上甚至蓋滿了冰霜，橫七豎八的倒在路邊。
微弱的哭喊聲和咳嗽聲交織在一起，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。
城門附近的沙袋工事後，幾十名戴著狗皮帽子的地方守軍，正圍著火堆烤火。
東北軍主力已經奉命撤走。
如今留在城內的，大多是地方保安團、散兵，還有一些混日子的地痞流氓。
“都他娘的往後退！”
“誰敢靠近城門，老子一槍崩了他！”
幾個守門的兵痞拎著步槍，掄起槍托，對著試圖靠近城門的難民就是一陣推搡。
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被一腳踹翻在雪地裡，懷裡的孩子哇哇大哭。
守門的士兵非但沒有半分同情，反而衝著她罵道：
“哭什麼哭？晦氣！”
“想進城也行，拿錢來！”
“沒現大洋，就拿金銀首飾換！”
“什麼都沒有，那就在外麵等死！”
李衛國看著這一幕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外麵小鬼子的刺刀都快捅到城邊了，這幫披著狗皮的雜碎，居然還在禍害自己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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