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你李衛國硬氣，我馬戰山也不是孬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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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的齊齊哈爾省署指揮部，煙霧繚繞，氣氛沉悶。
為了應對林義秀送來的最後通牒，馬戰山已經召集省府官員商量了一天一夜。
長桌上首，他手裡的煙一根接著一根，煙灰缸早已塞滿，可他眉頭的皺紋卻越擰越深。
馬戰山本人是想抗日的，可大多省府的官員卻支持求和。
這讓馬戰山越發的煩躁。
長條會議桌對麵，幾名省署的高官正吵得不可開交。
民政廳長趙樹瀚推了推眼鏡，苦口婆心地說道：“馬主席，不能再硬撐了！齊齊哈爾就剩這麼點家底，真打起來，拿什麼和日本人拚？”
“是啊，主席。日本人兵強馬壯，咱們現在答應他們的條件，至少還能保住城裡的百姓和各位同僚。”
“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沒柴燒嘛。”
幾道聲音接連響起，話裡話外，卻全是替自己找退路。
馬戰山越聽火氣越大，抬手狠狠拍在桌上。
“都他娘的給老子閉嘴！”馬戰山瞪著通紅的眼睛，“老子還沒死，你們就急著給日本人跪下了？”
趙樹瀚被嚇得縮了縮脖子，但仗著日本人撐腰，還是硬著頭皮說道：“主席，這不是骨氣的問題，這是認清現實！現在接受條件，咱們都能保住榮華富貴。”
“說到底，你是怕自己的家產落不著好吧？”
馬戰山冷冷看了他一眼，懶得再和趙樹瀚扯皮，轉頭望向牆角。
暗影01正站在那裡，身形筆直，像一柄出鞘的利刃。
“你們李團長那邊戰況如何？”馬戰山問道，“之前他把小鬼子的裝備都送到我這裡了，他手裡那點人，究竟能不能守住江橋？”
暗影01神色不變，隻淡淡回道：“馬主席請放心，指揮官讓我轉告您，他很快就到。同時他也會給你送一份大禮過來。”
趙樹瀚聽完，忍不住嗤笑了一聲。
“大禮？他一個剛拉起來的獨立團，能有什麼大禮？就算海外華僑真捐了些槍炮，咱們也不過是螳臂當車。難不成，他還能帶著天兵天將回來不成？”
話音未落。
院外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。
轟隆隆……
聲音越來越近，地麵也隨之震顫。
“哪來的動靜？”
“難道日本人打進城了？”
屋裡的官員慌忙起身。
就連在休息室裡等候消息的林義秀，也放下茶杯，皺著眉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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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東軍總部讓馬戰山在兩天內給出答複，所以他作為日軍代表就住進了省署的休息室。
省署門外，一輛灰黑色的履帶戰車頂著風雪駛來。
門口警衛急忙將鐵門拉開。
下一刻，沉重的履帶碾過院中青石，卷著雪沫和柴油黑煙，穩穩停在了指揮部台階前。
炮塔兩側，兩門三十五毫米機關炮斜指夜空。
裝甲板上還掛著沒有融儘的冰碴，幾處新鮮彈痕無聲說明，這輛車才從戰場上下來。
林義秀心頭猛地一驚。
他可不是張海鵬那樣的草包軍官。
早年間他曾留學德國，接觸過不少新式武器，也自詡見多識廣。
可眼前這輛裝甲厚重、火炮粗大，還能搭載步兵的履帶戰車，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。
這……究竟是什麼東西？”
他下意識低聲問了一句，隨即又意識到失態，立刻板起臉，強行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。
刺啦……
一陣泄壓聲響起，履帶車的後艙門緩緩打開。
李衛國抓住扶手躍下戰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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