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2章 小鬼子準備攻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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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橋南岸的日軍臨時陣地喧鬨不止，履帶拖拉機的引擎聲連成一片，震得腳下積雪不斷落下。
幾十輛沉重的軍用牽引車碾過凍硬的雪地，粗大的履帶犁出深溝，車後拖著一門門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彈炮。
粗長的炮管指向灰蒙蒙的天空，冰霜覆蓋著鋼鐵炮身，在風雪中泛著暗沉的冷光。
幾千名日軍步兵跟在火炮後方，排成漫長的隊伍，擠滿了江岸上的開闊地。
重炮聯隊和第十九步兵聯隊的主力到了。
戰車大隊長佐藤大佐站在橋頭，凜冽的寒風穿透軍大衣，凍得他雙頰發紫。
聽見後方傳來的動靜，他邁著發僵的雙腿迎了上去，臉色陰沉得厲害。
一輛軍用卡車停在炮兵陣地前，車門推開，重炮聯隊長村上大佐和步兵第十九聯隊長鈴木大佐先後跳下車。
皮靴踩進積雪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村上拍去肩頭的雪花，上下打量著麵前的佐藤，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譏諷。
“佐藤君。”
他整理著軍裝領口，微微抬起下巴。
“我沒記錯的話，出發前，有人在師團長麵前立下了軍令狀。”
村上故意拖長語調，盯著佐藤的臉。
“那個人說，三天踏平江橋。”
他抬手指向遠處的江橋。
“怎麼才打了一個衝鋒，就縮回南岸了？”
“現在還要靠我們重炮聯隊來收拾這個爛攤子？”
佐藤的臉漲成紫紅色，腰背一下挺直。
“村上君！”
他抬手指向狹長的橋麵，語調急促。
“這裡的地形根本不適合戰車突擊！”
“江橋隻有一條單車道，戰車大隊無法展開突擊陣型，北岸守軍還藏著未知的反坦克重火力，強行推進隻會增加戰損！”
“未知反坦克重火力？”
村上的譏笑更重，他向前邁了一步。
“那佐藤君不妨仔細說說，龍國軍隊到底拿出了什麼先進武器，能把帝國精銳打得這樣狼狽？”
佐藤喉結滾動了一下，硬著頭皮回答。
“對岸有山炮，還配備了一種穿甲能力極強的單兵火箭筒。”
“山炮？”
村上仰頭笑了起來。
“單兵火箭筒？”
刺耳的笑聲穿過風雪，附近的日軍軍官紛紛轉頭。
鈴木站在旁邊搖了搖頭。
“佐藤，你不僅打了敗仗，連膽子也丟在江橋上了。”
村上抬起戴著皮手套的手，直指南岸橋頭。
江橋中央，兩輛八九式步戰車的殘骸仍在燃燒，焦黑的金屬框架中不時冒出火光和黑煙。
“這就是你們戰車大隊天天吹噓的裝甲力量？”
村上的聲音傳遍橋頭。
“幾發山炮炮彈，幾支破火箭筒，就把你們打倒了？”
“簡直是一堆移動的廢鐵！”
跟在佐藤身後的步兵大隊長小林中佐再也聽不下去，他跨前一步，想要解釋戰場上的情況。
“大佐閣下，北岸的火力網布置得十分刁鑽，敵軍的戰鬥素養……”
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他的話。
村上掄起手臂，一巴掌扇在小林側臉上，力道震得小林腳下打滑，整個人摔進雪窩。
他的軍帽滾出老遠，臉頰迅速腫了起來。
“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？”
村上甩了甩手掌，低頭看著小林。
“沒用的懦夫！”
小林捂著臉，指尖陷進雪裡，卻沒有再出聲。
佐藤盯著這一幕，胸口起伏加快，手掌慢慢握緊。
“鏘！”
指揮刀離開刀鞘，寒光在風雪中一閃。
佐藤大步走上前，刀尖直指村上的咽喉，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村上！”
他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怒意。
“你要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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