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8章 山本的絕地反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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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莊繁司令官能救得了我？”
山本一夫慘笑著推開石原莞爾伸來的手。
他扯開將官常服上的兩顆扣子。
“向司令部求援，就等於向軍部承認第九師團完了。”
“戰車大隊，重炮聯隊，航空大隊全打光了！”
“我會被押上軍事法庭，剝奪軍銜，甚至連剖腹謝罪的資格都沒有！”
“我還有什麼臉麵去見天皇陛下？”
山本一夫踉蹌後退，撞翻身後的屏風。
石原莞爾伸手想扶住他，卻被山本一夫甩開。
“都給我滾出去！”
山本一夫不再看任何人，拖著沉重腳步走進指揮所內室。
“哢噠。”
門鎖隨即扣上。
大廳裡的幾名作戰參謀互相看著，誰也沒有出聲。
炭盆裡的火苗漸漸縮小，屋內的溫度一點點降了下來。
第十九步兵聯隊全軍覆沒，重炮聯隊全軍覆沒，戰車大隊全軍覆沒。
不可一世的第九師團，幾支主力在短短幾個小時內便被徹底打殘。
江橋正麵已經沒有可用兵力。
這一仗，敗局已定。
走廊外傳來急促的皮靴聲，腳步踏過木質地板，伴著粗重喘息一路逼近。
一名通訊兵衝進大廳，手裡高舉一張電報紙，滿頭汗水，臉色漲紅。
“報告！捷報！”
通訊兵停在內室門前，扯著嗓子喊道。
“右路軍急電！”
“第十七步兵聯隊發來電報！”
內室的房門立刻被拉開。
山本一夫披頭散發地衝了出來，衣領歪向一旁，腳上隻剩一隻皮靴。
他幾步趕到通訊兵麵前，伸手奪過電報紙。
“念！”
“快念！”
通訊兵喘著粗氣，手指落在電文上。
“第十七聯隊沿嫩江東岸完成大縱深迂回！”
“沿途沒有遭遇龍國軍隊的阻擊！”
“一個小時前，先頭部隊已經穿過大興，抵達齊齊哈爾城外十公裡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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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聯隊長佐佐木大佐發來請示，請求立刻發起攻城戰，直接拿下黑龍江省會！”
大廳裡的參謀全停了下來。
幾名原本癱坐在椅子上的軍官直起身，互相交換著目光。
剛才還陷在絕望裡，局勢怎麼突然有了轉機？
這支部隊在戰前被山本一夫強行三路分兵派往東麵，企圖繞過江橋。
當時石原莞爾還極力反對分兵。
誰也沒有料到，正麵主力全軍覆沒之後，這支偏師竟然真的摸到了齊齊哈爾城下。
山本一夫捧著電報紙，從頭到尾看了三遍。
“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他仰頭大笑，肩膀隨著笑聲不斷抖動，整張臉都扭曲起來。
“天不亡我第九師團！”
山本一夫大步走到巨幅沙盤前，抓起指揮棒，重重點在齊齊哈爾的位置。
“你們看！”
“都給我看清楚！”
“龍國軍隊肯定把所有底牌都押在了江橋！”
“他們的重型戰車，他們的大炮，他們的精銳步兵，全在前線！”
“為了守住江橋防線，他們一定抽空了省城兵力！”
“現在的齊齊哈爾，就是一座空城！”
參謀們紛紛圍到沙盤旁。
參謀次長拿起紅藍鉛筆，在地圖上快速測算，語調透著壓抑不住的激動。
“第十七聯隊是完整的甲種編製，兵力超過三千八百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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