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都在找能拉開空間的四號位。”
凱文說：“對，因為他們想把淩易調出禁區。”
“馬刺總決賽已經給了全聯盟樣本，隻是他們沒能堅持到最後。”
“下賽季會有更多球隊用五外站位、假擋拆、底角牽製來拆我們的護筐。”
淩易翻到一頁。
上麵寫著熱火計劃補射手，底特律要增加外線進攻點，太陽繼續提速，馬刺尋找更強側翼。
他再翻一頁。
標題更刺眼。
“限製淩易方案彙總。”
第一條，減少低位衝突，避免給淩易情緒觸發。
第二條，用裁判壓力限製身體接觸。
第三條，進攻端點名拉出，防守端提前包夾。
第四條，利用媒體塑造“危險球員”標簽，影響聯盟判罰。
米勒看見第四條，冷笑了一聲。
“他們開始動場外了。”
凱文說：“已經開始了。”
“紐約有幾家媒體在聯係退役球員做專題，說淩易的存在會鼓勵青少年暴力打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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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易表情沒變。
“誰出錢？”
凱文愣了一下。
米勒接話。
“問到點上了。”
凱文翻出另一份文件。
“消息不確定，但有幾家球隊老板支持規則委員會加快討論。”
“他們的理由是保護球員健康。”
米勒罵了一句。
“霍裡伸腳的時候，他們怎麼不保護健康？”
凱文沒接話。
這就是聯盟。
贏球會帶來榮譽，也會帶來圍獵。
淩易把文件合上。
“訓練館開門嗎？”
凱文看了眼時間。
“現在？”
淩易拿起外套。
“現在。”
半小時後，步行者訓練館燈光亮起。
淩易換上訓練服，開始從弧頂練持球突破。
米勒坐在場邊，拿著文件繼續看。
凱文站在籃下撿球。
淩易先練外線投籃，再練高位策應，再練被雙人夾擊後的出球。
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下賽季的答案。
他們要把他拉出去，他就學會在外麵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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