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來來來，大主顧，隨便看隨便挑。"他說著轉過身不知道在身後那昏暗的小屋裡按了什麼，窗口上方那塊老舊木板從中間裂開一道縫，滲出一層淡藍色的光，迅速鋪滿了整塊招牌，變成了一塊亮晶晶的光屏。
上麵排列著密密麻麻的物品名稱和圖片：發光珍珠、海族聖衣、霓裳羽衣、深海珍珠、珊瑚杖、潮汐羅盤、避水珠……每一個後麵都跟著一串她根本不敢看的數字。
她的目光在那兩行特別顯眼的物品上停了很久——"海族聖衣：穿戴後可抵禦一切負麵狀態影響。售價：9999鑽石。"
"霓裳羽衣：穿戴後可自由飛行，抵達浮空島等高空區域。售價：12999鑽石。"
她盯著那兩行字看了很久，每一個她都想要，但目前為止，她的鑽石隻有120顆。她清了清嗓子："我……先看看。今天帶的鑽石可能不太夠。"
神秘商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他沒有立刻說話，而是慢慢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那個圓滾滾的樹樁腦袋微微仰起來。
那個像縫隙一樣的小鼻子在空中用力地嗅了嗅，吸溜了兩下，像是在辨別什麼氣味。
然後他低下頭來，那雙琥珀色的小圓眼珠眯了起來，嘴角往下撇，用一種慢悠悠的、拖著長音的語調，說了一句："我聞到了窮——鬼——的——氣——息——"
玲在旁邊眨了眨眼睛，沒聽懂，但覺得他那副表情特別欠揍。
戚望月看著他，沒說話。神秘商人被她那平靜的目光看得有點訕訕，又吸了吸鼻子，補了一句："我聞得出來，真的。我這鼻子靈得很，你口袋裡那些鑽石，大概就夠買顆最小的珍珠——還不是發光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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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出短粗的手指比了個小指甲蓋的大小，"就這麼大。"
"望月姐姐她肯定有錢！就是今天沒帶夠而已！"玲終於忍不住插嘴了，小臉氣得鼓鼓的。
神秘商人低頭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動了動："喲，小丫頭還挺護短。"他又吸了吸鼻子，一臉裝模作樣的表情，"嗯……現在空氣裡彌漫著一種……替別人打抱不平的氣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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