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扔進了一顆石子，水花四濺，但表麵維持著平靜。
未來把話題拉了回去，語氣恢複如常："所以我要跟你談的不是菜好不好吃的問題——係統做出來的東西不會差。我要談的是，我為什麼選你，而不是選別的玩家。"
戚望月把那些翻湧的念頭先壓下去，把注意力拉回生意上。她沒有猶豫：
"你選我，是因為我穩定。我現在是全服第一，等級最高、資源最多、裝備最齊，目前我是可供料理最多的人。你選別人，今天能供上明天不一定能供上。選我，明天、後天、以後每一天，我都能給你供上。"
未來安靜地聽完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然後說："你說得對。我選你確實是因為穩定。"她頓了頓，"但我找上你，不全是為了你那些料理。"
戚望月看著她，沒有接話。
未來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語氣比剛才慢了一些："你現在是全服第一，但你能當多久的第一？現在合服了，01到10區的玩家全部擠在一條線上，你現在的優勢還能維持幾天？“
”你等級高、資源多、裝備好，但別人也會追上來。你一個人能扛住多久？"
戚望月沒有立刻回答。
未來繼續說："我不缺供應商。缺的不是貨，是能做事的人。"
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，"你現在是全服第一，所以我覺得你值得我坐下來談。我需要你以後都是全服第一。“
”我有一件事需要人幫忙，這件事你後麵才能做到，做到後我們之間的賬可以重新算。你現在跟我談的這單供貨，隻是敲門磚。"
戚望月看著她："什麼事？"
未來沒有直接回答："你先跟我做著供貨，信息我會慢慢給你。等你準備好了，我再告訴你那件事是什麼。"
她說到這裡語氣鬆了一些，"你不用現在就答應。先把供貨跑起來，你供貨穩了，我再告訴你下一步。"
戚望月安靜了片刻。她知道未來沒有把話說完。
"行。"戚望月說，"先說供貨的事。"
未來笑了一下："供貨價我不會按市價走，比係統價低一成，我收。但信息另算——你先跟我做，信息慢慢補給你。"
戚望月靠在椅背上："你給的比係統價低多少？"
未來直接說："係統價的三分之二。"
戚望月看著她，沒有生氣，隻是笑了一下，然後搖頭："這不可能。"
未來沒有讓步，姿態從容："你聽我說完再拒絕。你跟我做生意，得到的好處不會隻是金幣。我是海族的人魚公主，我認識的不隻是這條街上的NPC，還有海麵上的人，海底下的人。“
”你跟我做生意，拿到的是我的渠道——地圖、情報、海上的路線，靠你自己翻不到的東西，我都可以給你。"
她微微傾身向前，"你應該很清楚，在這個世界裡，金幣作用不大，真正有用的是鑽石、地圖、資源、人脈。你從我這裡拿到的不隻是金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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