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住了。
貝殼形狀的發卡在櫃台上的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，邊緣磨得光滑圓潤，表麵覆著一層細密的碎閃，在她手心裡轉了一下，折射出一小片柔和的光。
奈奈看了一會兒，然後抬眼看戚望月，像是在確認什麼：“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？”
“森阿姨說的。”戚望月說，“她說你喜歡亮閃閃的東西。”奈奈把那枚發卡握在手心裡，嘴角彎了一下，然後把它別在了耳側的發際線上，側過頭讓戚望月看了一眼：
“好看嗎？”
戚望月說：“好看。”
係統提示在戚望月眼前彈了出來：
【奈奈好感度+10。當前好感度：50（推心置腹）】。
林染站在旁邊，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。
她看著奈奈把那枚發卡別在發間時臉上露出的笑意，又看著戚望月站在櫃台前麵不急不緩的樣子，她低頭沉默了一下，然後才開口：
“奈奈姐，你幫我很多，我本來也想買禮物感謝你的，但是我現在錢不太夠，買不起禮物。但我後麵攢夠了錢，一定補給你。”她說到後麵聲音小了一點，“可能要好一陣子……”
奈奈聽完之後笑了一下，把那枚發卡扶正了一下，語氣認真但不重：
“你倆都是我的好朋友。有沒有禮物，都是好朋友。”
她說話的時候目光同時在兩人之間來回了一下，不顯得刻意，像是把一件本來就放在心裡的事拿出來又確認了一遍。
林染聽到這句話之後愣了愣，過了幾秒才重新抬起來：“那等我以後有錢了，還是要補的。”
奈奈也沒有再推，隻是說：“好，那我等著。”她說完轉身從櫃台下麵拿出一個乾淨的小盒子，把那枚發卡從頭上取下來小心地放進去，合上蓋子收進櫃台下的抽屜裡，蓋好抽屜。
戚望月在靠窗的一張空桌邊坐下來。林染在她對麵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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