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敲門聲又響了，“你該不會又熬夜看小說了吧？我進來了啊——”
門被推開一條縫，周小芽探進來一顆亂糟糟的腦袋。
她臉上還帶著起床氣，睡眼惺忪，嘴角卻掛著樂嗬嗬的笑。
何晏玥沒來得及掩飾表情。
周小芽的笑容頓了頓：“哎？你臉色怎麼這麼白？做噩夢了？”
她推門進來，幾步走到床前，伸手就要探何晏玥的額頭。
“沒事。”
“沒事？你眼睛都紅了還沒事？”周小芽湊近了看，眉頭皺起來，“阿玥你到底怎麼了？有什麼心事你跟我說啊。”
何晏玥看著她，看著那雙乾乾淨淨的眼睛。
“小芽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，”何晏玥的聲音有些沙啞，“我是說如果，三天後這個世界會徹底變樣，你會怎麼辦？”
周小芽眨了眨眼，先是愣了兩秒，然後噗地笑出來：“你是不是又看了什麼末世小說？別跟我說你也在追那個什麼喪屍圍城——”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
兩人對視了幾秒。
周小芽忽然伸手摸了摸何晏玥的額頭：“沒發燒啊。”
她歪著頭想了想，然後一屁股坐到床邊，“行吧，認真的。三天後如果世界變成地獄，那能怎麼辦？跑唄，反正我跟著你。”
“跟著我？”
“對啊，你是咱們寢室最靠譜的人啊。”周小芽理所當然地說，“你看，你從來不翹課，筆記借我們抄了三年，考試前還幫我們劃重點。而且你從來不慌，上次宿舍進了一隻大蟑螂，我和琳琳都嚇得跳上床了，隻有你冷靜地拿拖鞋把它拍死了。”
“……那是兩回事。”
“一碼事。”周小芽斬釘截鐵，“反正我跟你混。”
何晏玥鼻子一酸，差點沒繃住。
上輩子，周小芽也是這樣信任她。
結果第三天，她就死在了她的麵前。
這一次，不會了。
“好。”何晏玥深吸一口氣，鬆開她的手，“那從現在開始，你聽我的。”
“啊？”
“我說的每一句話，你都要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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