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，但那點力氣跟小貓撓癢癢似的。
"明天……明天早朝……我，我怎麼見人……"
"陛下可以不用說話。"
林夜的手順著她腰側優美的曲線滑下去，輕輕捏了捏。
引來她一聲壓抑的喘息。
"坐在王座上冷冷看著他們就行。"
"反正您平時也不怎麼說話，一個眼神就能把那些老東西嚇尿。"
"滾……"
伊莎貝拉瞪了他一眼。
但她剛鬨過一場，眼角還帶著泛紅的春色。
這一眼瞪得一點威懾力都沒有，反而媚得像在拋媚眼。
她翻了個身——雖然腿還有點軟——背對著他，拉起絲被裹住自己。
聲音悶悶的："不許再鬨了……我真的沒力氣了……你今天怎麼這麼能折騰……"
"陛下昨天不是還說我最近沒精神嗎？"
林夜從背後抱住她，胸口貼著她光滑的後背，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。
下巴擱在她肩膀上，鼻尖蹭了蹭她的耳朵。
"我不得證明一下自己？"
"我……我那是……"
伊莎貝拉的耳朵尖紅了。
她昨天確實嘴賤說了一句"你最近是不是沒吃飯"。
結果今晚就被鬨得死去活來。
就在林夜的手又想動的時候，伊莎貝拉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"別鬨。"
她的聲音雖然還是沙啞的，但語氣已經變了。
從剛才的慵懶軟態，變得銳利而冷靜。
那是屬於王後的，掌控一切的語氣。
林夜立刻停下了動作。
他太了解這個女人了。
當她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，說明有正事。
而且不是什麼好事。
"有任務。"
伊莎貝拉在他懷裡轉過身來。
絲被從肩頭滑落，露出滿是紅痕的雪白肩膀和胸口。
她卻毫不在意，就那樣看著他。
她的丹鳳眼雖然還帶著春意，眼角還紅著，但眼神已經清明了起來。
恢複了那個心狠手辣的王後本色。
她靠在床頭，拉了拉絲被蓋住自己。
隨手從床頭櫃上摸出煙盒。
是林夜自己鼓搗出來的卷煙，這個世界本來沒有這東西。
她跟著抽著抽著也上癮了。
她抽出一根叼在紅唇上。
林夜很有眼力見地給她點上。
她深吸了一口。
煙從鼻尖緩緩噴出，眯著眼睛像一隻饜足的貓。
誰能想到這隻雍容華貴的貓，剛才還在他懷裡紅著眼睛哭腔沙啞。
"北塔那個跑了。"她開門見山。
林夜挑了挑眉。
"艾拉？"
他當然知道北塔關著誰。
灰堡王國的末代公主，艾拉·灰。
一年前伊莎貝拉找了個借口滅了灰堡，把這個公主抓回來，關在北塔最高層的房間裡。
沒殺，但也沒給好待遇。
基本上是當女仆使喚，洗衣服、擦地板、倒馬桶，什麼臟活累活都讓她乾。
林夜見過她幾次。
每次都是遠遠地看一眼。
那個女孩總是低著頭，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女仆裙，金色的頭發用一根布帶紮著。
安安靜靜地乾活，像一朵長在陰影裡的白色小花。
有一次她端著盤子從走廊經過，不小心撞到了他。
盤子掉在地上摔碎了。
她嚇得跪在地上渾身發抖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卻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，隻是一個勁地道歉。
那時候林夜就覺得，這女孩……真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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純得讓他這種手上沾了幾十上百條人命的人，都有點不忍心欺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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