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鬆香與殘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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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剛蒙蒙亮。
北塔頂層的壁爐還剩點餘溫。
林夜坐在床邊。
手裡拿著一塊磨劍石。
一下一下磨著背上那柄魔鋼長劍。
火星子蹭蹭地往外蹦。
映在他深棕色的眼瞳裡。
像極了一年前灰堡密庫裡的火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劍刃。
磨得雪亮。
吹毛斷發。
床邊的石台上。
放著半根昨晚剩下的卷煙。
煙蒂上還留著他的牙印。
林夜伸手抓過來。
叼在嘴上。
沒點。
就讓它那麼叼著。
有點乾。
但能過嘴癮。
門被敲響了。
三下。
不輕不重。
很有規矩。
林夜沒抬頭。
繼續磨劍。
"進來。"
門被推開了。
趙斯走了進來。
三十來歲的精壯漢子。
穿著洗得發白的副隊長製服。
腰上別著一把標準製式鐵劍。
他一進門。
林夜的鼻子就動了動。
又是那股淡淡的鬆香味。
比昨晚還濃了一點。
看來這小子。
昨晚在書房待得夠久的。
趙斯走到離床五步遠的地方。
站定。
低頭行禮。
"騎士長大人。"
"您今早傳召屬下。"
"請問有什麼吩咐。"
林夜磨劍的動作沒停。
石頭蹭著劍刃的聲音。
沙沙沙。
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他磨了大概十秒。
才停下動作。
把劍放在膝蓋上。
抬起頭。
看著趙斯。
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的早飯吃什麼。
"昨晚子時剛過。"
"你從王後寢宮附近出來。"
"沒回自己的住處。"
"去了王後的私人書房。"
"待了一個時辰。"
"我說得對嗎。"
趙斯的臉唰的一下白了。
他猛地抬起頭。
看著林夜。
眼神裡全是慌張。
但很快又壓了下去。
勉強擠出一個笑。
"大人說笑了。"
"屬下昨晚值完崗就回住處了。"
"從未去過王後書房。"
"大人是不是認錯人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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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夜哦了一聲。
他把劍往床邊一放。
站起身。
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骨節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。
他走到趙斯麵前。
停在離他一步遠的地方。
比趙斯高了大半個頭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"你身上。"
"有鬆香味。"
"王後寢宮用的是玫瑰熏香。"
"整個王宮。"
"隻有她的私人書房。"
"用這種摻了雪鬆精油的鬆香味。"
"你告訴我。"
"你沒去過書房。"
"這香味是從哪來的。"
趙斯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。
順著額頭往下流。
浸濕了鬢角的頭發。
他張了張嘴。
想說什麼。
但嘴唇哆嗦了半天。
一個字都沒擠出來。
林夜看著他的反應。
心裡有數了。
這小子。
果然有鬼。
他沒急著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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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。事麼什了代交你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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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！點一鬆放時暫以可衛守的塔北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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