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轉身。
從書桌的櫃子裡。
翻出三個乾淨的水晶瓶。
拇指粗細。
三寸高。
瓶身打磨得很透亮。
沒有一點花紋。
是他從灰堡密庫裡帶出來的。
專門用來裝魔藥和血樣的。
不會和任何血脈成分起反應。
又翻出一塊乾淨的亞麻布。
一小瓶純度很高的消毒烈酒。
還有那把伊莎貝拉給的銀匕首。
銀製的刀刃。
不會汙染血樣。
也不會和女巫血脈起排斥反應。
他把這幾樣東西。
一起放在一個黑色的皮袋裡。
紮緊袋口。
掛在腰上。
最後。
從懷裡摸出那包自己卷的煙草。
抽出一根。
叼在嘴上。
隨手拿起旁邊的火柴點燃。
深深的吸一口。
早上起來的那些燥氣全被壓下。
做完這一切。
林夜拉開門。
走了出去。
樓梯口的兩個衛兵。
立刻低頭行禮。
"大人。"
林夜擺了擺手。
"地牢那邊。"
"換班的人到了嗎。"
衛兵立刻回答。
"回大人。"
"陳三哥已經親自帶人換了班。"
"現在是雙崗雙哨。"
"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。"
林夜點了點頭。
"很好。"
"任何人。"
"包括王後陛下派來的人。"
"沒有我的手令。"
"不準靠近地牢十步以內。"
"敢硬闖的。"
"直接拿下。"
"出了事我擔著。"
兩個衛兵瞳孔一縮。
心跳驟然快了半拍。
但立刻大聲應道。
"屬下遵命！"
林夜沒再說什麼。
轉身往下走。
一步一步。
踏在石板台階上。
腳步聲在空蕩的北塔裡回響。
不急不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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負一層到了。
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。
比昨天更濃了一點。
還混著點油燈的油煙味。
嗆得人鼻子發癢。
林夜皺了皺眉。
但沒停步。
繼續往地牢儘頭走。
走到那間牢房門口。
兩個站崗的衛兵。
立刻端起長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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