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的灰。
語氣平淡地說。
"第一次測試。"
"完事了。"
"明天上午。"
"第二次。"
"好好吃飯。"
"別死了。"
"你活著。"
"很重要。"
說完。
他轉身就走。
走到門口。
拉開門。
走了出去。
反手帶上牢門。
哢噠一聲。
鎖上了。
牢門外的衛兵。
立刻低頭行禮。
"大人。"
林夜擺了擺手。
"看緊點。"
"按時送飯送水。"
"其他的。"
"不用管。"
衛兵立刻點頭。
"屬下明白！"
林夜沒再說什麼。
轉身往上走。
一步一步。
踏在石板台階上。
每一步。
都帶著一種。
勝券在握的篤定。
淡藍色的微光。
兩滴血相融。
可移植的血脈。
是真的。
他冒著與王後翻臉的風險做的這一切沒有白費。
林夜走到樓梯拐角處。
停了一下。
從懷裡摸出那半張殘卷。
展開。
目光落在"雙契同魂"四個字上。
看了很久。
雙契同魂。
第一契。
協議。
已經簽了。
第二契。
血契。
剛才的三滴血。
算是一個開始。
那。
同魂呢？
月圓之夜。
方可得渡。
什麼是得渡？
把艾拉的血脈。
移植到他身上？
還是。
他的血脈。
和她的血脈。
真正融為一體？
不知道。
沒關係。
還有六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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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天時間。
足夠他把剩下的事情。
一件一件。
都弄清楚。
他把殘卷折好。
揣回懷裡。
抬頭。
看了一眼樓梯頂端的方向。
那裡有他新鋪的酒紅色地毯。
有壁爐。
有熱水。
有花瓣。
還有兩天零十二個時辰之後。
會站在壁爐前麵的。
那個灰堡小公主。
林夜笑了一下。
轉身。
繼續往上走。
腳步聲。
漸漸遠去。
消失在北塔頂層的方向。
牢房門哢噠鎖死的那一刻。
林夜已經踏上了第三層台階。
他的感官強化還開著。
隔著兩扇石門。
還有一段距離。
他還是能聽到。
牢房裡。
傳來一聲極輕極輕的。
布料摩擦聲。
像是什麼東西。
按在了衣服上。
然後。
艾拉的心跳聲。
非常非常輕微地。
亂了半拍。
就半拍。
然後又恢複了平穩。
像一潭死水。
林夜的嘴角。
勾起一抹極淡的笑。
沒回頭。
腳步也沒停。
繼續往上走。
心頭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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