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利。"
"你還不清了。"
"沒打算還。"
——
出水。
穿衣服。
她先穿。
穿到一半。
停了。
從行囊最底下。
摸出一樣東西。
一根木簪。
灰堡祠堂裡。
老嫗留下的那根。
她把濕發。
攏起來。
就著水汽。
綰了個髻。
簪子插進去。
歪歪的。
插得不熟練。
"不會綰。"
"嗯。"
"第一次綰。"
"歪了。"
林夜走過去。
"我幫你。"
"你會?"
"不會。"
"那你說幫。"
"歪理。"
"歪著好看。"
他拔出來。
重新插。
插得還是歪。
不過這回。
歪得兩個人都滿意。
——
收拾行裝。
繼續上路。
走出二裡地。
林夜心口。
忽然一燙。
碎鏡。
不是溫。
是燙。
緊接著。
領口的絲巾。
也燙了。
兩頭一起燙。
燙得急。
伊莎貝拉走在前頭。
回頭。
看他按著心口。
"怎麼了。"
"絲巾。"
林夜說。
"王後那頭。"
"有動靜。"
"什麼動靜。"
"不知道。"
絲巾燙了三息。
停了。
又燙。
三息。
停。
三息。
停。
像有什麼人。
在那頭。
一下。
一下。
敲著什麼。
伊莎貝拉盯著那方絲巾。
看了很久。
"這是。"
"報信的節奏。"
"嗯。"
"三短。"
"停。"
"三短。"
"。停"
"?了事出城王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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