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糯聲音軟得像是在求饒，“我覺得裡麵不疼了，真的。”
裴梟沒理她，左手依舊按著她的膝蓋，右手捏著探頭，在她的腿肚上不輕不重地畫了個圈。
“別動。”
他低聲說，“還沒查完。”
站在門口的陸溫，原本還在繞鋼絲繩的手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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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臉上還掛著笑，可那笑意已經沒到底，眼底泛著冷光。
他的目光死死鎖在裴梟那隻搭在阮糯腿上的手上，捏著鋼絲繩的指節捏得發白，那根鋼絲繩已經被勒出了死折。
“二哥這檢查，做得挺仔細啊。”
陸溫突然開口，聲音慢悠悠的。
裴梟頭也沒抬：“傷筋動骨一百天，不仔細點，落了病根誰負責？”
“那倒是。”
陸溫笑眯眯地走過來，在診療台旁邊停下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炸藥引信，開始慢條斯理地剝外麵的包裝紙。
“不過二哥，你這探頭，是不是走得有點偏了？傷口在小腿肚，你摸膝蓋窩乾嘛？”
裴梟的手指頓了一下，轉頭看了陸溫一眼。
“觸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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