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空間覺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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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時予做了一個決定。
“我來拖三秒。” 嬴時予的聲音，冷靜而決絕。“三秒內，獸王會回到裂縫裡。你們趁機往北跑。北麵牆有個缺口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墨千羽問。
“三秒之後我跑。時間倒流對我自己也有效，我多倒一次就能多撐三秒。”
“你的精神力撐不住兩次。” 顧夜白覺醒了A級異能-概率演算，數據感知已經算出了結果。“S級時間倒流一次消耗精神力上限的60%。第二次會直接透支，可能導致精神海損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司空星辰一直沒有出聲。
她看著麵前那隻巨大的獸王，看著它暗金色的甲殼在陽光下泛著油光，看著它口中的酸液順著獠牙滴下來，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冒煙的坑洞。
她腳下的地麵在裂開。
她感覺自己站在兩個世界的交界處——裂縫這邊是生，裂縫那邊是死。獸王要從那邊過來，嬴時予要把時間倒回去，讓獸王退回去。
但三秒太短了。
三秒之後呢？獸王還會再上來。星獸群還在四周。他們跑不到北牆就會被追上。岩甲獸的衝撞速度比他們跑得快，鐵背蠍獅的毒刺能在三十米外射中目標。
除非——
裂縫不存在了。
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進她的腦海。
"嬴時予。"她忽然開口了。聲音不大，但在星獸的低吼間隙裡，清清楚楚。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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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倒流的時候，把我往前推。推到裂縫那裡。”
"你瘋了？"墨千羽瞪大眼睛。
"星辰！"嬴時予的臉色變了。
柳聽瀾猛地攥緊了她的手：“星辰，你要乾什麼？！”
司空星辰沒有回頭。她的聲音在抖，但說出來的話卻有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、本能的篤定。
“獸王是從裂縫裡鑽出來的。如果裂縫沒了，星獸群就失去保護目標了，它們會散開。”
"怎麼讓裂縫沒了？你又沒有異能——"顧夜白說到一半，頓住了。
因為他感受到了。
從司空星辰身上，爆發出了一股他從未見過的能量波動。不是精神力，不是已知的任何異能——而是一種比精神力更古老、更深沉的東西。像宇宙深處的引力波，無聲無息，卻能讓周圍一切為之扭曲。
這不可能。
她才十歲。十歲是覺醒窗口期剛剛開啟的年紀，大部分孩子在這個歲數連精神力回路都沒貫通，她體檢了十年的結果都是"精神力值為零，異能基因深度休眠"。
而她旁邊還站著一個同樣還沒覺醒的柳聽瀾——柳聽瀾什麼都感受不到，隻是茫然地看著身邊的好朋友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湧。
但顧夜白的數據感知不會騙人。他手腕上的檢測屏直接過載了，跳出一串亂碼。
嬴時予也感覺到了。他的時間感知讓他對"變化"極度敏感——而此刻司空星辰身上的變化，大到他整個精神海都在共振。
地麵在震。
但這次不是星獸造成的。
是司空星辰。
她腳下的裂縫正在——閉合。
不是被填上，不是被堵住，而是空間本身在重新折疊，像一張被揉皺的紙慢慢展開，把那條裂縫"抹"掉了。
柳聽瀾感覺到自己牽著的那隻手忽然變得滾燙。她低頭一看，司空星辰的手背上浮現出一道道暗色的紋路，像血管一樣蔓延到手腕、小臂，一直到手肘。
“星辰……你的手……”
司空星辰沒應聲。
獸王前半身已經探出裂縫，突然發現退路沒了。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，巨大的身軀卡在半空，前半截拚命往外擠，後半截被合攏的空間夾住。
“哢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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