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暗星黑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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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星辰思索著原書中的劇情，這本書叫《星河璀璨：裴少的契約女友》，是圍繞裴燼和蘇晚展開的甜寵文，但作者為了豐富世界觀，在背景設定裡塞了不少邊角料。暗星黑市作為聯邦最著名的灰色地帶，在書中不止一次被提及。
她按照書中零散提及的暗星黑市場景描述，穿過港口那片嘈雜的灰色地帶，繞過三處暗哨和兩個假裝醉漢的線人，拐進最不起眼的死巷。巷子極深，兩側牆壁布滿陳年油汙和廢棄塗鴉，頭頂的交錯管道滴著成分不明的冷凝水，在地麵砸出細碎的聲響。空氣混濁而沉重，劣質酒、機油、血腥氣混在一起，像暗星獨有的氣味名片。
巷子儘頭立著一扇生鏽的鐵門，門楣上懸著一盞半壞不壞的霓虹燈，正有氣無力地吐著暗藍色的光。
和書裡描寫的一模一樣。
門口守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，手臂上全是舊傷和機械改造的接口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司空星辰走過去時，其中一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像在看一個誤闖進來的小崽子。
“小孩，滾遠點。”
司空星辰抬起頭，聲音壓得很平：“我要一杯‘燼滅’。”
話音一落，那壯漢的眼神立刻變了。
另一個守門的也站直了些，目光銳得像刀。
這是黑市三年前就停掉的老暗號，知道的人不多，敢說出來的人更少。
守門人盯著她看了幾秒，最終側身讓開路：“進去。”
酒吧裡燈光更暗，空氣裡全是煙和酒混在一起的濁氣，吧台後站著個瘦高男人，擦杯子的動作慢吞吞的，像根本不在乎來的人是誰，也像早就見慣了形形色色想來這裡搏命的人。司空星辰走過去，把一枚早準備好的黑市晶卡推到台麵上。
“我要見能做主的人。”
酒保低頭掃了一眼那張晶卡，又看了看她，笑了。
“小姑娘，膽子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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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星辰懶得和他兜圈子：“人呢？”
“急什麼。”酒保把杯子往吧台上一放，“想見人，先讓我看看，你有沒有那個資格。”
他說完，朝側門偏了偏頭。
司空星辰明白了。
這是要驗資。
在暗星這種地方，規矩從來不講好聽的，隻講實在的。你想買東西，先得讓人相信你付得起價，也付得起後果。
司空星辰沒多話，順著側門走進去。
門後不是後巷，而是一條狹窄的走廊，牆麵貼著舊式隔音層，連腳步聲都被吞得乾乾淨淨。走廊儘頭是一間小包廂，門口站著兩個人，隻做了一個手勢，示意她把晶卡放上去。
驗證台亮起一圈冷白光，掃過晶卡，最後彈出一行簡短的提示——餘額充足。
下一秒，包廂裡傳來一聲很輕的笑。
“敢一個人來暗星，還能繞開外頭那幾層眼線。”那聲音懶散，偏又冷，“膽子不小。”
司空星辰抬眼。
包廂裡坐著個少年，年紀和她相仿。身形瘦高，穿一件洗得發白的黑夾克，肩膀線條卻利落得很，手裡夾著半根煙，臉上還帶著半張麵具，材質像是合金又像舊的軍用品，邊緣磨得發亮，剛好遮住上半張臉，隻露出下頜那道乾淨利落的線條和微抿的薄唇。麵具下的目光從陰影裡透出來，冷得發亮。暗紅色的燈從他頭頂斜斜壓下來，把那張臉切出鋒利的明暗線。眉骨深，眼窩也深，眼神裡帶著垃圾星長大的人特有的野和警惕，像一隻在最臟最亂的地方活下來的幼狼，年紀明明不大，身上卻已經先長出了咬人的狠勁。
門口那兩個人低聲叫了句：“渡鴉哥。”
司空星辰心裡一動。
她前世沒見過他，但“渡鴉”這個名字，再加上這一聲稱呼，答案幾乎不用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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