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少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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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校訓練室。
S級不用參加入學大比，隻需要參加筆試，課時比普通學生寬鬆。
嬴時予在訓練室待了一陣，等墨千羽他們過來彙合。
終端的通訊頻道亮了一下。
是暗線頻道的藍色——專門對接跟著司空星辰的那組人。
嬴時予的手指頓在觸控板上。
他按下接通。沒有開口。隻是抬起眼睛。
"少爺。今早學校走廊，方家的方銳帶人堵了司空小姐。"通訊那頭的人訓練有素，彙報簡潔，"攔住去路，進行言語侮辱，話很難聽——"
"說了什麼。"
對方頓了一下，然後將原話一五一十地複述了。
嬴時予聽著。
他的手指從終端全息屏的觸控板上移開，右手慢慢收攏，指節一根一根握緊，手背上浮起淺淺的青筋。
"還有。"
"他……伸手想碰司空小姐的臉。被司空少爺攔住了。"
整個訓練室的空氣忽然凝住了。那雙向來冷淡的眼睛裡像沉了一塊寒鐵。
"方家？"
他就說了兩個字。通訊那頭安靜地等著。沉默落下來，比什麼聲音都重。
"方家最近太閒了。給他們找點事做。"
"是。"
"方銳這個人——"嬴時予垂下眼，語氣淡漠，"查查他做過什麼。我不想在學校裡再看見他。"
"是。"
"還有。"
通訊那頭等著。
嬴時予看著自己手背上尚未消退的青筋，停了片刻。
"他哪隻手想碰她，讓他記住。"
"……是。"
過了好幾秒。
"她怎麼樣。"
通訊那頭一愣，隨即反應過來："司空小姐一切正常。在教室上課。沒有受影響。"
"嗯。"
他應了一聲。像是不在意。
通訊切斷之後，訓練室重新安靜下來，全息屏上的數據無聲滾動。他坐在那裡，手擱在桌沿——收攏，鬆開，又收攏。
像在忍什麼。
忍了這麼多年。也不知道還能忍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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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室裡，柳聽瀾靠在窗台邊，雙臂環胸，一頭長發隨意垂在肩側，校服穿在她身上愣是穿出了軍部製服的氣場。她是一個冷豔美人，眉目間帶著柳家世代從政養出來的矜貴疏離感。但那雙眼睛落在司空星辰身上時，那份疏離就會自動融化，露出底下隻有幾個人能看到的溫度。
“老師說什麼？”
“說C級也能考天樞。”司空星辰走到她旁邊，學著她的姿勢靠在窗台上。
“……本來就是。你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嗎。”柳聽瀾的語氣聽著漫不經心。然後她頓了頓，目光在司空星辰身上掃了一圈，眉頭擰起，“臉色怎麼這麼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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