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歡呼聲、歎息聲、還有幾聲沒忍住的抽泣從各個角落裡響起來。三天的荒星搏殺終於到頭，有人看著退出控製器發愣，有人蹲在泥地裡抱住自己的膝蓋，有人興奮地朝天空揮手。
陸離和司空星辰一前一後從樹杈上跳下來，落進已經沒過腳踝的腐葉裡。晨光從葉隙間篩下來，照在他們身上那些斑駁的血汙和泥漿上，像給這段野人日子蓋了個戳。
司空星辰靠在一棵古木上，點開終端，調出積分榜。成績已鎖定，她定睛看了看，確認那行字清清楚楚地印在屏幕上，才慢慢吐出一口氣，仰頭把後腦勺抵在粗糙的樹皮上，笑了。那笑容很輕，像是把三天的塵土和血腥都從身體裡吐了出去。
“我排名二十。”她側頭看陸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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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十三。”他收起短刀，把作訓服下擺被異獸血浸透的部分擰了擰，暗紅色的水滴滴答答落進腐葉裡。
“那咱們都穩了。”司空星辰說。
“嗯。”
飛行器陸陸續續降下來，氣流卷起草葉和碎枝，吹得人睜不開眼。
考生們按編號登上各自的接應艇。
“走了。”陸離說。他朝自己編號對應的那艘飛行器走去，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，沒有回頭，隻抬了一下手，像是告別，又像是隨口打了個招呼，“軍校見。”
“軍校見。”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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